我有些意外的看向凌梓,這丫頭的膽子好像不知不覺的越來越小了?從一開始到現在逐漸有種天差地別的感覺,莫非愛情喚醒母性,母性致使溫柔,溫柔削弱膽量這個理論是真的?
我內心毫無波瀾的背手盯著墓道里走來的黑影,也沒用手電筒去照射他,在夜視眼的作用下,發現來人,不,應該是來鬼,此鬼臉上居然是平整的,沒有五官,身上穿著一件壽衣。
這又是什麼物種?
等黑影走到距離墓道出口不足十米左右的樣子,凌梓才一下把手電光照射而去,這下看得更清楚了,不僅長著一張沒有五官的臉,手腳竟然也很奇怪,沒有手指頭和腳趾頭,而是一塊整的肉!
我心說這又是什麼新物種,陰氣不見得有多濃重,但長得蠻嚇人,走到墓道口的時候,就停在那兒用一張白臉面朝著我和凌梓,一動不動的,這要是換做一年前的我,或是一個普通人來這裡,現在已經被嚇沒了。
就這麼看著它,儘管它沒有眼睛,但那舉動肯定也是盯著我看的,我倆在對視,一副誰也不服誰的架勢。
而凌梓則站在我背後不去看那東西,大概是在等我解決。
我心說這也沒啥好解決的,手腕一抖,殺鬼劍頓時就從袖子裡滑下來了,本來想念個焚邪訣快速解決了它,沒想到,當它看見我手中的殺鬼劍後,卻突然好像看見了祖宗似的,當即就跪在了地上,對著我磕起頭來!
不,並不是對著我磕頭,而是對著我手裡的殺鬼劍磕頭,場面一度詭異,讓我和凌梓瞬間摸不著頭腦了。
“它好像很怕你手裡的傢伙?”凌梓在我耳邊小聲說道。
我皺著眉頭攤開手掌把殺鬼劍亮在眼前,仔細的想了想,這是我家祖傳的玩意兒,如果它怕的是殺鬼劍,是不是意味著,它曾經在這把劍上吃過虧?又或者是,拿著這把劍的人它認識,且得罪不起?
那東西磕了好幾下頭之後,便對著我,朝它身後的墓道中撇撇腦袋,那動作就好像是在示意讓我們跟它走?
不會吧,才看見一眼殺鬼劍,就從威脅變成了協助?我和凌梓對視了一眼,不知道她會如何去想,但我自己覺得這件事不是那麼簡單,尤其是想到這座古墓現在掌控的人,也許是我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