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晴根本就沒有見過樑生的父親,但是梁生的音容笑貌已經深深的在她的心裡紮了根,所以她才感覺鏢盤的上的男人就是和梁生長的很像。
哪怕只有1%的地方,她也能聯想到他的身上。
其實,她也只是隨口一說,但她卻根本就沒有想過,為什麼一個人的照片,會出現在專供別人鍛鍊飛鏢的鏢盤上。
蕭海看了一眼鏢盤上的照片,眼睛微眯,看不出情緒。
梁生他是見過的,那個小子眼神很乾淨,看不出一絲一毫會算計人的本性,再加上他是孟晴的表弟,所以,他根本就沒有把他和任何人聯繫在一起。
現在再回想起來,那個小子和這個李遠航,長的的確有兩分相像的地方。
難道,李遠航的兒子根本就沒有被炸死,還是說,這只是一個巧合?
蕭海和羅斌對視了一眼,隨即又看向了孟晴。
“對了,我還沒問過你,你舅舅是做什麼的?”
孟晴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梁生很小的時候,他就到我們家來了,後來他的爸爸媽媽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但我聽我媽說過,他爸爸是因為欠了很多賭債被人追殺,所以才把他送到我們家來的。”
欠了賭債被人追殺?
蕭海心中有了一絲懷疑,隨即不動聲色地轉移了話題。
“世界上相像的人多了去了,不足為奇,走吧,我先帶你去熟悉一下公司的環境。”
孟晴笑著點了點頭,“好。”
羅斌跟著他們走出休息室,腳步一頓,隨口說道,“你們去吧,我在辦公室裡等著你們。”
蕭海看了他一眼,並沒有拒絕,“好。”
看著他們走出了辦公室,羅斌又轉過身,回到了休息室裡。
他慢慢走到桌前,拿起一隻飛鏢放在兩根手指之間捻了捻,眼睛卻始終盯著照片上的人,眼神犀利像獵鷹一樣透著寒光。
“李遠航,你不是最擅長金蟬脫殼,死裡逃生嗎,難不成,你兒子又跟我們玩了一個同樣的把戲?”
羅斌笑了一下,眼神中的寒光射出來,夾雜著蔑視,讓人不寒而慄。
“不過你放心,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我們也一定不會放過的。
蕭爺的忌日快到了,到時候,總得有個人到他墳前獻祭的,既然你不敢出現,那我,可就去找你兒子了。”
說完,羅斌眼神一凜,手中的飛鏢脫手而出,“鐺”的一聲,正中李遠航的眉心處。
動作快準狠,可見裡面夾雜了多少恨意。
窗外陽光明媚,照射在大地上,彷彿所有的罪惡都無法遁形。
醫院裡,睡了一天一夜的梁生終於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
他看著眼前陌生的房間,一臉懵逼。
這是哪兒?醫院?但看起來又怎麼那麼像是酒店?
“嘶~”
他想坐起身,可腰痠的就像不是他自己的腰似的。
見床上有了動靜,伊揚一咕嚕就從沙發上蹦了下來。
“樑子,你終於醒了,”伊揚奔到床前,裝作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喪似的嚎叫道,“我還以為……你再也醒不過來了呢,你說你要是真死了,我還上哪裡找你這麼好的兄弟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