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要回去嗎?不想幹點什麼?”
乾點什麼?
一說到這個宮御澤再次想起了那個小破同人文........
他怎麼感覺今天的阮阮不太對勁,每一步,都像是在勾引自己。
從今天開門,到吹頭髮,到剛剛晃悠在他面前的兩條大長腿,以及現在這危險的發言.......越想越不對勁。
於是宮御澤伸出了兩根手指,“阮阮,這是幾?”
阮莫宸翻了個白眼,懶得回答宮御澤這個弱智問題。
“你走吧。”
等到阮莫宸真的叫他走的時候,宮御澤又賴著不想走了。
宮御澤一把躺下,“阮阮,你剛剛自己讓我留下的,我現在想抱著你睡覺,你可不許反悔。”
阮莫宸站在床邊,似乎是在躊躇著什麼。
房間內的信息素味道越來越濃郁,到最後宮御澤都忍不住皺了皺眉。
“阮阮,你易感期了?”
宮御澤還從沒見過誰家Alpha易感期的時候這麼平靜的,就跟阮莫宸這個人一樣,不管遇到多大的事他的臉上總算一副眼鏡事不關己的樣子。
阮莫宸微微點頭,“上次那個抑制劑給你拿走了,我已經沒有多餘的了。”
阮莫宸說著低下頭俯視著宮御澤,“你要是還有,去拿給我。”
宮御澤輕笑一聲,“你剛剛讓我進來不是為了這事吧?不然就該叫我回去拿了。”
“你自己引狼入室的,現在趕人已經來不及了。”
阮莫宸勾唇一笑,“你怎麼就覺得你是贏的那個?”
宮御澤愣了,隨後才反應過來阮莫宸是什麼意思。
“所以你這算是承認你也喜歡我咯?”
宮御澤原本只是想著趁阮莫宸意識不太清晰佔個便宜,沒成想阮莫宸直接承認了。
“應該吧,所以今天讓你進來,想確認一件事。”
阮莫宸迷迷糊糊地向前走了一步,低聲道:“想知道你的信息素是不是真的認定我了。”
宮御澤突然正色起來,“阮莫宸,想清楚了,如果你真的要我來幫你,這已經是第三次了,三次過後,我們都會依賴雙方的信息素,所以........”
阮莫宸現在渾身難受,根本就聽不清宮御澤在說些什麼,剛剛強撐著說那些話已經是極限了。
只見他欺身而上,一把將宮御澤撲倒在床上。
宮御澤噗呲一笑,“阮阮,你走不掉了。”
說罷,他直接伸手抱住了坐在他身上的阮莫宸,一瞬間,他們兩個的位置就做了個調換。
宮御澤低頭,兩個人的距離捱得很近,幾乎是面對面地貼著,鼻尖就快要碰到了。
宮御澤清楚地看到那濃密如蒲扇的睫翼,白皙的臉龐上泛著些許粉嫩,他的眼眸逐漸深沉。
阮莫宸被剛剛宮御澤那一下弄得頭暈目眩,加上易感期的衝擊,神智也不清明瞭,只知道眼前的是宮御澤。
宮御澤的指尖發麻,只有遊移在肌膚上的片刻才能緩解,當真正抓牢的那一刻,心臟因為過於滿足甚至開始陣痛。
房間內,龍舌蘭烈酒信息素與玫瑰信息素交織在一起,難捨難分。
宮御澤不再忍耐,一把掰過阮莫宸的脖頸,露出他那脆弱的腺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