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多想,阮莫宸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王冠戰隊的中單淺水打來的電話。
“阮哥你到哪了?我們剛剛沒有等你,現在已經在提前預約好的餐廳就等你一個人了!”
“等會就到。”
又說了兩句就掛斷了。
阮莫宸轉頭,讓自己平靜下來才開口道:“就算有百分之九十八的匹配度,也不能失控,因為你失控,影響到的不只是我。”
宮御澤漫不經心地笑了一聲,隨即開玩笑似的說道:“這麼說要是隻影響到你就沒事了吧?”
嘖,阮莫宸第一次發現他和宮御澤好像不在同一個頻道上。
“總之就是這樣,我要走了。”
送走了阮莫宸,宮御澤獨自一人仰望著天空,喃喃自語道:“被討厭了啊........感覺真不好........”
一想到他今天看到的場景他就忍不住暴躁。
沈煜宣原本在宮御澤所說的地方原地等候,沒想到宮御澤這就一去不復返了,於是他到處找尋這才在一個犄角旮旯裡發現了在“面壁思過”的宮御澤。
“御澤?在這幹嘛?我們要回去了。”
結果還不待沈煜宣走近,那股濃郁的龍舌蘭信息素就撲面而來。
“靠,你易感期來了啊?信息素這麼濃?”
易感期?宮御澤剛剛都還在納悶,難怪他今天這麼暴躁地想往阮莫宸身上蹭,原來.......又易感期了啊.......
“你在這裡等著,我去給你買支抑制劑啊,別動!千萬別動!”
要知道宮御澤可是頂級Alpha,這要是現在到人群中,別說那些小O,估計三十個Alpha都攔不住。
宮御澤的手略微有些顫抖,只見他緩慢地打開聊天界面給阮莫宸發去一條信息。
〔澤:阮阮,我易感期了........〕
這一句話在阮莫宸看來就是滿滿地委屈。
看著前面已經快要到的車輛,他決定掉頭回去。
等到阮莫宸到的時候宮御澤已經蜷縮成一團了,看上去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阮阮,你怎麼回來了,去參加慶功宴吧,我就在這裡等沈煜宣回來就行。”
“嘖”,阮莫宸蹲了下來平視著宮御澤的眼睛。
“別裝了,你要是真的想在這裡等沈煜宣,就根本不會給我發消息。”
“不過你這確實是危險了,我估計等會沈煜宣過來了也無法接近你了。”
“那怎麼辦........”
委屈巴巴的語氣,如狼似虎的眼神,不得不說宮御澤是懂什麼叫做矛盾體的。
阮莫宸一把扯下隊服的領子,剛剛宮御澤弄上的紅痕顯然還在。
“知道你在想什麼,現在,我算是捨命陪君子了,因為.......好像被你勾得易感期提前了........”
宮御澤目不轉睛地盯著阮莫宸的脖頸,猶如下一秒就要衝上去撕咬那白皙又脆弱的後頸處。
“阮阮想清楚了嗎?你知道的,隨著標記次數增加,對彼此的依賴性只會更強,這次算是第二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