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這些人就是來租公寓的。”
胯下痛公寓的房東太太大屋主代看著這幾個學生。眼神如鷹一般銳利,彷彿隨時噬人,讓白銀等人不自在。
不過事已至此,只能硬著頭皮上了,他們三人都簡單地自我介紹了。
聽著他們的介紹,大屋主代沉思了一會。其實小新剛才跟她說了他們的處境,其實她也能理解的。
不過理解歸理解,面子總得裝一下,至少不能就這麼簡單過了吧。免得他們以為我是個很好的人。
“哦,那不知你們的要租多久了。”房東太太看著那金色的男生,她也聽小新說過,他們家的經濟狀況,總之不怎麼好就對了。
“那個就是...”白銀御行猶豫著,果然對他這個人而言說什麼能不能先欠著一、兩個月房租之類的話太難了。
而且這個老婆婆看起來不怎麼慈祥的樣子。
白銀圭也一樣,果然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很難啊。
“那個房東太太,御行他們想緩一段時間,恐怕不能立馬交房租哦。”
小新推了一把。
“啊,小新,你以為我是做慈善的嗎?”房東太太氣笑了,她可沒聽過小新講這麼一回事。
“不是嗎?小葵都說房東太太很善良的人,她還說,下次想過來找你玩了。”
小葵?話說自己好久沒有見到小葵了。
其實大屋主代很可憐,二十年前丈夫與女兒因車禍喪生,因而裝作不喜歡小孩,但最後在小葵的感化下說出了自己的真心話,後面小新搬家了,也經常找小葵玩。她也很喜歡小葵這孩子。
是嗎?小葵都這麼說我是大善人。
怎麼回事,那個恐怖的房東太太怎麼露出這種柔和的表情起來。看著小新一句話就觸動了房東太太。
難怪是學校的風流人物。白銀圭偷偷看著小新,暗自地想道。
可惡,那小子拿捏人心的能力還真是高超啊。就算是自認為性格不好的大屋主代也不得誇讚小新一手,剛才還真的有想放水的想法。
不過這水應該怎麼放呢?
“話說回來,房東太太?四郎是不是也拖欠幾個月的房租。”
“啊,你不說我還忘了...”
大屋主代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自己還真的忘了這一回事,可惡,四郎這傢伙竟然還敢拖了幾個月的工資...嗯,不對?
小新這小子該不會是故意為我找臺階下的吧。雖然四郎是入寓已久,而白銀畢竟才來,兩者完全無法比較。
但要是有了四郎做個示範,那白銀他們拖欠幾個月的房租也不是不可以?好像能勉強說的過去。讓我有理由幫他們。
大屋主代仔細地觀察小新,想從他看出什麼。結果什麼都看出來,小新一副悠閒的樣子。
“行了,我知道了,我允許他們先拖著吧房租,但水電費可不能這樣,還有房租為期只能是三個月。”
聞言,白銀兄妹喜出望外,三個月對他們來說非常足夠了。小新說的沒錯,那房東太太真的是面惡心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