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我成了活死人,只能躺在墳堆中,與那蛇蟲鼠蟻為伴,終年不見天日,感知不到外界的一切情況...
這些...這些都是老天對我的懲罰...
老天已經替你懲罰過我了...
我求求你...不要殺我...給我一次機會,我想贖罪...
只要你不殺我,你讓我幹什麼都可以...”
“哦?這些年來,原來你過的這麼慘啊?
說...繼續說,我有的是時間聽你哭慘,讓我看看,你究竟還能有多慘...”
這聲音,依舊淡漠,周凡坐在一石凳上,還動手泡起了茶...
“你...”
韓林裝不下去了,周凡這態度,讓他知道,自己繼續賣慘求饒,已是無用。
他給周凡表演了一個金雞獨立,咻得的一下就蹦了起來,與此同時,一道約莫兩個籃球大的火球,從他手中激射而出,直朝周凡面門砸去...
剛剛他一邊賣慘求饒的時候,就已經在調動他體內靈力,準備趁著周凡不備,給周凡來一記狠的!
他依舊如以往那般的陰,只是他的智商,好像也已經越老越低下了!
他不知,他的一切動作,全都被放大在周凡眼底。
火球停在了周凡跟前一米之處,再也不能寸進。
周凡看了眼那顆火球,又看向了已處於呆愕狀態中的韓林,端起茶杯,飲了一口!
“二十二年了,韓老,你讓小賈很失望啊!
二十二年,你就這麼點長進?
大家都說,人老成奸,你怎麼年紀越大,卻越活越蠢了?
二十二年前那個心思深沉,連我都被騙了的戲精韓老,去哪兒了呢?”
“你...小子,你不要得意,老夫勸你敢緊放了老夫,老夫的身後,可站著青元宗,跟青元宗的首席張揚,未來青元宗的掌教,可是拜把子的好兄弟...
老夫若出事,我那張兄弟,定然不會放過你,你現在...”
他話沒說完,周凡就抬手,指向了他身後的一座牢籠,牢籠突然亮了起來,裡外之人,皆能看到對方...
“你說的好兄弟是他嗎?我幫你請來了...”
韓林轉頭,剎那就跟黑著一張臉的張揚對視上了。
噶的一聲,他像只被突然掐住脖子的鴨子,再也說不出話來!
“說你蠢,你還不信,若不是你好兄弟告訴我,他把你藏哪的,我又怎能請你到這,向我哭慘...”
此時,周凡那淡漠的聲音,又傳入了韓老魔的耳中,讓他面紅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