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周凡有點迷！
他也沒得罪這女人啊？
但凡有點腦子的人，應該也不會憑白與他這種無慾無爭的人結下因果才對啊？
更何況，而今周凡對外展露出的修為，跟她一樣，都是煉氣五重，關於煉丹水平方面，周凡也對外展露出了平均六成左右的成丹率，且大部分都是中品，約莫每半年左右的時光，甚至還能夠煉製出一兩枚一階上品丹藥出來。
這種煉丹水平，放眼這整個青元城百草堂的數十名煉丹師中，拔尖算不上，卻也處於中等水平。
算是這堂口的中游支柱。
按理說，這女人即便地位變了，但她對自己的態度，也應該不會變的如此快吧？
最讓周凡不解的是，這兩三年來，他偶爾外出去藥庫上交丹藥，領取靈藥份額與俸祿的時，會與她碰面，尤其是最近兩三月，他發現這女人，對他的態度，問題更大了。
周凡能夠從她身上，感受到她心中對自己升起的一絲隱晦殺意。
周凡已經感覺到，這女人似乎有逼他離開這堂口的意思。
一開始，周凡對這種情況，還有些懵逼，不明白秦綵衣為何要這樣對待他這般老實聽話，兢兢業業，無慾無求，與世無爭，堪稱打工界勞工楷模的好員工。
直至周凡發現，這堂口曾經的一些熟面孔，不管是丹師、還是那些雜役小廝，都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一個個消失在百草堂。
又不停的有一些新鮮血液進入百草堂。
加之又看見秦綵衣總是跟林凡膩歪在一起，而這些年來，林凡也曾找過幾次機會打壓他，給他攤派更重的工作任務之後...
周凡悟了！
看來林凡對這女人，真的很上心！
而包括周凡在內的一些百草堂老員工，都知曉秦綵衣曾經的某些光榮歷史，某些丹師，曾經更是跟秦綵衣也有過管鮑之交，與林凡乃同道中人...
秦綵衣而今上位，不管是林凡他為了他自己的面子，還是秦綵衣她自己，自然也都不希望曾發生在百草堂之中的某些色彩歷史，被繼續流傳下去！
故而，一些老員工，或許是真離開了。
也或許是消失了。
也或許，這其中還有別的一些什麼原因。
也就他周凡，因多數時候都在閉關，很少踏出煉丹樓放風，導致其消息有些閉塞，還一直跟牛皮糖一般，黏在百草堂！
念及此，周凡知道，他好不容易找到的這個好窩子，估計又得捨棄了。
這百草堂，已容不下他。
否則，說不定某些人忍無可忍之下，也會讓他突然消失。
兩人碰面，這一次沒有任何交談，像是有默契般的，兩人都沒有開口，只是錯身而過。
秦綵衣靜靜地望著周凡走出百草堂，她眼波流轉，不知在想些什麼。
少頃，她喚來一名心腹小廝打手，對其耳語幾句，小廝循著周凡離開的方向，快步追去。
待小廝離開，秦綵衣才向著這後堂最中心，最氣派的那棟煉丹樓而去。
她去見林凡，有事與林凡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