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明月沒有購買那些功法。
她嘀嘀咕咕的退出了塵珠空間。
周凡也沒管她。
他的腦子，現在全都被澹臺明月最後嘀嘀咕咕出的那一番話填滿！
“我這麼做，果然是對的！”
周凡大喜！
通過澹臺明月嘀咕的這番話，讓周凡再次從側面佐證了，那功德氣運之說，確實是真的存在。
也證明了他施展那眾生望氣術後，看到的一切，果真是確確實實的。
他讓曹有錢如此做，確實是能夠賺取功德，還能還了自己欠這方寸天的一些因果。
不過這些都不算最重要的。
讓周凡神情大震轉而大喜的是，澹臺明月後來嘀咕的那一句。
‘乃至是...妄圖滋養這方寸天，阻止方寸天繼續退化...他難道想拯救這片天地？’
她的這一句嘀咕，無疑從側面印證了周凡之前的許多猜測！
“澹臺明月現在這樣說，猜測那曹有錢有這個意圖！唯一的解釋便是，我操控曹有錢做的這一切，在澹臺明月看來，已經有滋養這方寸天，阻止方寸天繼續退化，拯救這片天地的趨勢！”
“看來，我的這種想法確實是對的，很有操作性！”
這般想著，周凡的眸子那是越來越亮！
也給了周凡再次加大試驗力度的動力！
周凡的想法其實很簡單！
若按那些出竅老不死的說法，這天地間的修士若是猛然增多，必將驟然大量消耗這天地間那本就越來越枯竭的修行資源！
還會因為資源少，而修士多，造成無量殺劫...殺劫一多，這天地勢必會衰敗的更快！
如此種種，表面來看，看似修士增多，能夠增加這片天地的底蘊。
實則到頭來，卻是在給那虛不受補的重症患者用猛藥，不過只是短時間的迴光返照罷了！
其導致的結果，只會讓這片天地，如那煙花一般，綻放一瞬間的璀璨絢爛，最後卻是會加速這方天地的衰敗退化！
這也是各大勢力，有意封鎖資源，乃至是控制每一個境界的修士數量的根本原因之一！
從這方面來說，他們如此做，倒確實是在儘量保護這片天地，在儘可能地延緩這片天地的衰敗！
這沒毛病！
對於這種說辭，在一開始的時候，周凡心裡其實還是比較認同的。
不只是他這般想，就連老狐狸也是這般認為的。
但說到底，這也只是在治標，根本就不能治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