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周凡痛快的答應了他。
而後開始詢問起了他先前詢問秦綵衣的那些問題。
最後他兩相一結合，發現秦綵衣並沒有騙他。
也是，以那女人的性情為人，到了這種地步，她也不敢耍什麼花樣，只求周凡看在她還算老實的份上，念在兩人十幾年共事的交情上，能夠饒她一命，給她寬大處理。
就在剛剛，她還多次用言語誘惑過周凡，稱她很會服侍人，若周凡不信，可以待她傷好了一些之後，親自感受一下。
對於這一點，周凡其實還是相信的。
若非如此，也不會有那麼多丹師都跟她有N腿了。
這女人，不管是容貌還是身段，都很有資本，比之地球上的一些明星小花，有過之而無不及。
但凡修士，身體經過靈氣洗禮，基本上就沒有幾個長得醜的。
她還說，她其實一直都對周凡很有好感，這一次，原本也不想半路截殺周凡的，都是那林凡堅持，她反對不了，故而只有跟從。
聽著她說的這些話，再聽聽林凡此刻說的這些話，到了現在，林凡都還在乎那女人，希望周凡審問完他們後，直接給他們一個痛快，不要折磨他們，周凡看向林凡的眼眸中，都不自禁的為其帶上了一抹悲哀。
色是刮骨刀，色是降智丸，古人誠不欺我！
“築基丹的配方是什麼？”
周凡問出了他最關心的一個問題。
這個問題，他剛剛並沒有從秦綵衣那裡得到答案。
這也是周凡最想從林凡口中知道的信息。
“我不能說！我說不出口！
各大勢力對於築基丹的配方，全都嚴防死守，我在得到這配方的同時，也被總部在我身上種下了禁制，對著天道立下過不得洩露築基丹方的天道誓言。”
所謂天道誓言，周凡在修仙基礎大全上也看到過。
這種誓言一旦立下，立誓人就根本無法主動違背誓言內容。
周凡想試一試，逼著林凡開口。
為此，他甚至用折磨秦綵衣來逼迫林凡。
林凡聽著周凡這話，他雙目噴火，終是屈服，他開口了。
但很顯然，當他升起這個念頭的時候，他開口吐出的話，就是阿巴阿巴...就跟一啞巴一樣，他是真的說不出口！
周凡仍舊不死心。
既然你不能開口說，那你就用手給老子寫。
他放開了對林凡右手的禁錮，逼著林凡將築基丹方給寫出來。
結果依舊無用！
他仍是在升起這個念頭時，他便寫不出！
哪怕周凡讓他用藏頭詩的方式來寫也一樣！
他什麼都寫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