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孩子啊,得跟我林家姓知道不。”
家宴上,林健社滿意歸滿意,挑刺還是會。
“為什麼?”我不滿地說。
“不然誰知道你還能不能生第二胎?必須有一個跟我林家姓。”
我不痛快。
我沒有忍,筷子磕在碗上。
“岳父,孩子跟誰姓,好像我們從來沒有約定過吧?”
“怎麼沒有?這還用得著說,不跟我林家,我家業傳給誰,難道傳給外人嗎?”
“愛傳誰傳誰,我又不稀罕。”
我無所謂地嘀咕。
對感情傳統的我,對宗祠文化卻不執著,孩子跟誰姓其實我不是很糾結,但我不能跟你林家姓。
“你再說一遍,要不是我,你們全家現在都還在……”
“爸!”
佳怡不開心地打斷。
還是她打了圓場:“咱們今天能不聊這個嗎,爸你又沒老,還有大把日子呢,現在說遺產的事情,太早了吧。”
她夾在親情與愛情當中,應該挺難受的。
我不需要她站隊,她沒有站在父親那邊幫他爹施壓,足以讓我感動。
懂事的女人。
值得我待她好。
許蘭心說:“是啊老爺,急什麼呢,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孩子的姓氏以後再改也不是不行,小怡有孕在身呢,別給她的壓力太大了,就好好養著,等生下來再說好了。”
呵。
許阿姨真的是個和藹的老好人。
林健社沉悶地應了聲。
話題便暫時跳過。
總體來說,只要林父不說話,餐桌氛圍還是可以的,許阿姨不時地關心林佳怡的身體狀況,教她保胎安胎的技巧和注意事項,不住地恭喜我們。
就好像她自己得了孫子女似的,頗有婆婆的感覺。
40歲的婆婆,可太年輕了。
但是,她自己都沒當過媽,教得對不對呢?我很懷疑。
她把青春都給了林健社,以前不想生,後來倒同意要一胎了,但也沒見成果。
家宴結束。
許阿姨親自送我們下樓到停車場,叫我們路上小心些。
我開車送了爸媽回家。
送了佳怡去洛溪總部。
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拐個彎,去往椰風溼地公園,我一手創立的E.G永佳蛋糕店。
時至午後。
依舊是悶熱暴曬的天氣。
在涯州,大部分時候是炎熱的,雖然海風徐徐,不至於熱到蒸發,但這樣的天氣,還是拒絕了許多人出門,尤其是愛吃糕點的女性客戶,白天出門的更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