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過去幾多年。
聚的次數少了,聚的人數也少了。
我和佳怡再一次以單身的身份參加,到場的人就一半,另外一些,逐漸消失在人海。
吃飯、唱歌,喝些小酒、打牌搖骰。
氣氛烘托,自然會拿我跟佳怡開玩笑,讓我跟她發生了些許“親密”互動,玩遊戲輸了,開局就讓“李永政跟林佳怡”親一下,不得不說,真有眼力勁,我心裡是竊喜的。
和佳怡三番羞澀推脫,最終淺淺親吻,初戀般怦然心動的感覺。
代價是既然接受了這個遊戲,就得遵守遊戲。
也有唯恐不亂的,多喝了幾瓶就拎不清狀況。
光頭踩在沙發上,拿著麥侃侃:“那誰,竹竿,你以前不是也追過林佳怡嗎,你堂堂190大高個,可惜沒比過阿政的文采,被拒絕了對不對,現在,給你個機會……”
我一聽就感到不舒服,面色死寂,知道這人是個會來事的,如果他想安排竹竿跟佳怡親嘴,或者做其他過分的動作,我很難保證同學會還能不能歡快地進行。
毫無新意,光頭打個酒嗝,命令道:“你倆也親一個!”
“好啊,同學會就是用來彌補遺憾的。”
“竹竿,上,別慫。”
這一餐喝得都有點多,玩得也比較嗨。
我腦袋有點炸,看向佳怡,佳怡尷尬而不失禮貌地笑著,沒有立刻嚴厲拒絕,沒事一樣聽同學起鬨吵鬧,她的冷靜讓我困惑,大概很習慣這種場合、這些事情了吧……
佳怡,不要,你,不許親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
那個叫“竹竿”的男生雖然也假裝扭捏,但看得出來,已經躍躍欲試。
他以前是籃球隊的,生猛得很。
我還打不過他。
站在他旁邊,我得低一個頭,看著像矮子。
要在我的面前,親我“曾經”的女人麼?
我拿起杯子,沉悶了一口該少喝的酒,只因大家都知道,酒杯和酒瓶,是非常好的爆頭利器……
佳怡說:“不行啊。”
光頭指著說:“怎麼不行,你剛才跟永政都親了,你倆還有關係嗎?還偏心呢,要不就原地復婚?”
“神經,你誤會我意思了,”佳怡嫣然一笑,“我是想說沒有這樣的,懲罰不能重複,重複還有什麼意思呢?”
她說得很在理。
她的魅力和得體,總是能夠在一定程度上調控場面,但也僅僅是一定程度。
光頭腦子大概喝壞了,改口道:“那你們舌吻,這就不重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