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這些天忙生意、忙家裡,實在太累了,居然在包廂的躺椅上睡著。
睡得倒不是很踏實。
意識裡繼續場景故事,紅酒、女人,我竟然夢見許蘭心和我接吻,咬我的脖子,又動手又動嘴地服侍我,最後坐在了我的身上。
香豔的場面……對我而言,哪裡是什麼春夢。
大概不知道過去多久,我感覺到要跟許阿姨發生不倫的關係了,猛然一哆嗦,恍惚甦醒過來。
還是在洗浴室裡,許蘭心還躺在旁邊,喝著小口喝著紅酒,享受著女技師的足底按摩。
“怎麼不叫醒我?”我揉了揉眼睛。
“叫醒你幹嘛,想睡就睡唄,我包了通宵,這兒沒人管你。”
原來是做夢,果然看多了澀情的畫面,還是會對心理有影響。
我看看時間,很晚了,出來這麼久,我怕佳怡擔心。
“協議呢?”
“這呢。”
我沒有大意,完整地又過了一遍,所有的關鍵字,一個沒落,她確實,沒有挖坑讓我跳。
“行,我沒意見了,簽字吧。”
只談正事,懸筆稍稍猶豫,簽了字。
許蘭心也爽快,接過文件,直接就簽了。
合同生效。
我要在兩個月內把錢全部交齊,否則定金就沒了。
兩個月正好是這一次戰略擴張開始盈利、回籠資金的時間點,這段時間現金流壓力會很大。
不過一點問題都沒有,公司現階段高質量發展,想入局的大有人在,我很容易就可以籌到錢。
來接我的人是阿力。
車上,還什麼都沒聊,阿力就嗅出了味來。
“政哥,你們怎麼談的,看你這麼神清氣爽。”
“就那麼談啊。”
“不止吧,找樂子了?”
我眉頭一緊:“誰跟你說的?瞎造謠啊,我跟許阿姨商談,又不是應酬什麼大人物,也不是來玩耍的,能找什麼樂子?”
阿力透過後視鏡看我,嘿嘿地笑了下。
車子又開出一段,這個直腸子,果然還是忍不住要說。
他說:“我進去接你的時候,聽到裡邊的服務員聊了,政哥,你不會有什麼秘密瞞著兄弟吧,瞞我倒沒事,瞞不過嫂子可就麻煩了,那種包間很容易傳出閒話的。”
“什麼閒話?”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有什麼閒話啊,你今天做了什麼,可別讓嫂子知道了,扒你層皮算輕的,我也不想勸你,不過做兄弟的,還是希望你一直行端坐正……”
我頭腦直髮熱,懟說:“別到處聽人亂說,我跟許阿姨純粹談協議,雖然在一起泡澡了,但什麼都沒幹,問心無愧好吧!”
“額,是,你說是就行,做兄弟,一個字,信。”
他好好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