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那裡的？”
“還不是因為擔心你，就是，那啥，正好想拿資料過去補充一下。”
“呃……謝謝，不管怎麼樣，還好有你，不然我，我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還用得著想嗎？我要再慢一步，後果已經不堪設想了！”
我不無責備地訓斥她。
真的有點氣，你再怎麼想幫我，也應該先顧好自己，你的完好，才是對我最重要的事情啊，用你的犧牲換來的成績，我不要。
佳怡努努嘴。
我說：“人心險惡，多留個心眼總是好的。”
“嗯，你是對的，我以為他會保持基本的紳士的，沒想到敢直接動手了。”
佳怡難得稱讚我，我也不想一個勁地批評她，知道錯了就好。
我們在椰風溼地公園附近新開的譚鴨血，吃著火鍋。
給她下了個“豬腦子”補補。
她憂心忡忡地說：“我們現在要怎麼辦，拿不到資金，眼下的困境又急著處理，不然我去找我同學問問。”
“不用問了，拿到了。”
給她夾了塊小酥肉。
佳怡驚訝道：“什麼，拿到了？真的嗎，怎麼就拿到了？”
“說來話長。”
我一邊涮著牛肉，一邊在腦海中編撰。
不可能把實情告訴她的啊。
這件事情的抉擇，從理性而言，必然是最優的，但未免太傷人心了。
對不起，這次我真的不能坦白。
薄切的牛肉片很快就熟，夾到她得碗中。
佳怡甜甜地說：“謝謝。”
“客氣什麼，都老相識了。事情是這樣的，我本來要揍他一頓，把他抓到局裡去，讓他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才剛打了他幾下，他就猛猛求饒。”
“啊？交給警察處理就好了，你打了他，萬一被反告，很麻煩的！”
“我真的很生氣啊！他怎麼可以這麼欺負你，我忍不了！”
佳怡很感動，嬌柔地說：“真有那麼生氣、那麼在乎我嘛？”
“就有那麼在乎！”
我篤定地看著她，但還是有些生怯躲閃了，自己的所作所為，果然表現在了氣質裡，希望她沒有發覺。
繼續編。
“王時先應該也怕事情鬧大，就跟我道歉，然後還當場改了合同、簽了字，掃描件我發給你。說實話，他能給出這樣的條件，還是很有道歉的‘誠意’的。”
手機傳訊過去。
佳怡打開手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