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惹得妻子無奈發笑，搖搖頭：“我還是你老婆呢，你信我了嗎？我跪下來了，你都沒有信我，你跪下來，說不定我還信你。”
面對犀利的駁斥，我一時間啞然。
她推開我抱著的手。
“說完了嗎？”
“嗯。”
該說的都說了，剩下的心灰意冷。
雞湯的力量沒了，疲倦感席捲而來。
事已至此，還有什麼可多說的，如果只有我一個人努力的話，完全不夠。
戶外直播的人走過，對著手機屏幕，沒臉沒皮地單口說笑，大膽的做自己，因為說實在，其實現實中，也沒有那麼多人會關注他，就像個小丑。
腦海中閃過念頭。
我想，我就當眾下跪，大聲喊“對不起”，她會不會心軟？
或者直接往江裡一跳，死給她看，會不會有一點憐憫。
一動沒動。
妻子說：“拜拜。”
看了我一眼，轉身就走。
幾乎是下意識地，我抓住了她的手，扯回來。
“放開我！”
她說得很大聲，以至於引起了路人的注意，讓我很丟臉，就好像我在死纏爛打。
“對不起。”
我被玫瑰的刺刺得滿手是血。
鬆開她，想了想，跳過了話題，說：“有點累了，這麼晚，我沒有訂房間，可以去你那裡休息嗎？”
“不可以！”
“為什麼，房間應該還挺大的，睡沙發也可以啊，睡地板也行，我走不動了，好怡兒，你就讓我去你哪兒吧。”
她瞧著我蔫蔫的模樣，說了一句：“不行哦。不方便，有男人在了。”
女人就一句話，我雙腿一軟，竟然真給跪下了。
林佳怡啊林佳怡。
怎麼能有男人了呢！
才離開多久，就放縱了，就跟別人好上了！
難道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她果然早就想甩開我，一切都是蓄謀已久……
離直接狂奔一頭扎入江水很接近了。
可能覺得丟人現眼了吧。
妻子趕緊拽我起來，嫌棄地說：“你看看你，像什麼樣子。這麼沉不住氣，沒有男人，好了嗎？你放心，我才不像你想的那麼下賤，我還有羞恥心，在正式離婚以前，我不會跟別人有關係的。”
“哦……你，你嚇到我了。那……行吧，我訂房間，要不我先送你回去吧。”
我低頭按手機，剛才被她嚇出了眼淚，不想叫她看見。
她看著我：“走吧，去我那也行，免得你又胡思亂想。”
“嗯……也好，哦不是……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太累了，昨晚沒有睡好。”
“行了行了。”
我跟著她，沿著外灘的街道走著、看著她婀娜的身姿，飄逸的長髮，竟有些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