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坐起來,站起身說:“累了,流了好些汗呢,我去沖洗一下。”
我一把拽住她的手,拉入懷裡。
“哎,你自己先看嘛,我一會就來陪你。”
“不準走。”
“嗯?”
“我們再跳一曲,上次沒跳好。”
她披散收攏的秀髮。
她光潔無瑕的背。
她纖細綿長的雙腿。
她性感的小腿肌。
她白白嫩嫩的小腳丫子。
豐腴的臀。
我的嬌妻是絕色美人。
絕色美人的丈夫是個無所事事、且毫無情調的廢物。
今天,我要宣告,誰的主場。
客廳音響的聲音適中,誰還在乎電視裡的人演的什麼。
“老公,你真的不累嗎?”
“你說呢?”
“呃,還是快點去休息吧,怎麼突然這麼浪漫,好的,好的好的,隨你啦”
妻子陶醉在浪漫的舞步中,有一點語無倫次。
沒錯,這就是她所期待的。
小可愛。
外表純潔懂事,在我的面前配合我常年傳統、保守,原來心裡渴望的浪漫,早已不簡單。
我站著,電視的背景樂響著。
電視裡的小人欣賞著客廳裡的節目,哼哼笑了起來。
彷彿在說:看吶,那個廢物男人,竟然妄想把美麗的嬌妻牢牢拽在手中?
“老公老公,你等會,聽我說好嗎,要循序漸進。”
妻子仍然試圖說服我。
聽得出來,她的內心,始終對我有著輕視的關心。
我在逞強。
竟有些心疼愛妻。
她會不會疲憊,會不會心累,會不會索然無味,會不會覺得是一種嫁給了武大郎般的羞辱感?
我在追求一種確定的回應。
咬咬牙,不住地對自己說:
李永政,你聽好,你需要堅定,你有許多事需要處理,談什麼感情,談感情的你軟弱不堪,唯有仇恨能讓你變得強大。
和不會跳舞的人共舞,應該挺折磨的吧?
儘管我很努力地在學,在感受,希望能跟上她的舞步。
一下不協調,撞到了她。
“啊呃”
“老公,還要繼續嗎,很晚了,你需要休息,不能過度勞累,身體會吃不消的。”
“不可以了,老公,佳怡好累。求求你了!”
妻子一面關心我的身體,一面求饒。
在頭幾年裡,我們的婚姻生活就像太陽系的運轉般規律,一切以我的身體為重心。
很少有深刻互動。
最操蛋的是,還要是看檢查報告來決定。
規律得無趣。
“停下來了!”
“永政老公,求求你,不要鬧了,佳怡會心疼,佳怡今天好開心。”
妻子的玉臂反伸,展現出驚人的柔韌性,推擋著我,試圖掙開,而又無比動人地揚起了腿,躍動出最經典迷夢的舞姿。
她的表現,讓我覺得陌生。
怎麼好意思說那麼多話呢?
而且很大聲,不會被人聽到嗎,不會害羞嗎?
她越發地胡言亂語起來,看似堅持要我保養好身體、不能過度辛勞,卻又配合得異常默契。
我們有過一萬次擁抱,彼此都很熟悉。
在她眼裡,我一直是個不中用的小垃圾,別說跳舞了,多站一會都覺腰痠,那顆碎裂的腎,定然經不起折騰。
她越是這樣關心,我越有徵服欲。
急於向她證明什麼。
看吧,看看你的老公,也是能夠讓你滿意的,你想怎麼玩,我都陪你,有些舞,在家跳就可以了,我也可以配合得很默契,就別出去尋歡作樂了,好嗎。
“佳怡,我愛你,不能沒有你,我要把所有的愛,全部都,給你!”
“好的好的,給我吧,我愛你,為你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