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有一個星期,我還沒有去找前妻。
不想讓她知道我現在這麼糟了,不想她擔心,無顏面對。
聯繫她只是說些其他。
待在家裡。
沈鈺躺在沙發上翹腳玩手機,雪白的大腿,內內都露出來了也不注意一下,可真不把兄弟當外人。
她不想待家裡,最近經常住我這裡,地方寬,房間多,沒什麼影響。
可她終究是女生,適齡的女生,青春靚麗,我們天天見面,逐漸有了種“同居”的感覺。
她很單純,從未發覺我面臨的困難,我也沒有在她面前表現出失落。
沈鈺玩兒高興,翹著的腳丫抖啊抖的。
我走到廚房,鼓搗起來,幹什麼?伺候小祖宗呢,做飯給她吃,也不知道她的身份是我同學、好友……
剛切配,沈鈺光著腳丫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探頭問說:“做什麼呢?”
“做菜啊,伺候我女兒吃飯呢。”我開玩笑地說。
“哦,爸爸真好。”
她倒配合得很好,喊得十分自然。
“別別,別這麼喊,我受不了。”
“什麼受不了啊,爸爸,嘻嘻。”
“去去去,玩你的去,別吵。”
“今天讓我來弄吧,我伺候你,你切好了就給我煮。”
“真的假的,黑暗料理我不吃的啊。”
“哼唧,還瞧不起我,我上過專業烹飪班的好嘛。”
“不好,浪費食材,我怕你下毒,想繼承我的遊戲遺產。”
“好嘛好嘛,爸爸~爸爸~爸爸~”
在她一連串不同音調的“加輩”攻擊中,我實在承受不了,乖乖離開廚房,任由她了。
這就是我們的“同居”生活,無關性,更像室友。
當然,期間我也有過一兩次半夜偷偷釋放,腦海中是想到她的,那些片刻的救贖,不影響現實的清澈。
換我到沙發上玩手機,莫名其妙,跟沈鈺剛才一樣的姿勢,就不知道大褲衩掛空擋的狀態有沒有什麼奇怪的鳥跑出來。
刷了幾條永佳抖音短視頻的數據,給涯州小雅投了個流。
屏幕一閃,熟悉號碼,暱稱都沒有改:老婆。
佳怡說:“誒,最近生意怎麼樣呢,好做嗎?”
我說:“好做,生意好做。”
她說:“錢夠用嗎?現金流沒問題吧?”
“額……”我稍微猶豫,說,“沒問題,洛溪的資金鍊,目前還屬於健康的狀態。”
“我說的是你的現金流,永佳的資金狀況。”
唉。
一下把我給問住了。
看來她進了金融投資公司以後,更敏銳許多。
“還行啊,我不是把房子都抵押了嗎,鈔票,有還是有一點的。”
“但是你轉了很多錢給我啊,還炒股了,這個月的股市,沒加倉吧?”
“沒,沒加,哈哈哈哈。”
我一頓亂笑。
這個月我真的沒有加倉,因為,上個月就已經打滿了,哪還有錢加啊,現在缺錢缺得要死,硬著頭皮熬,再不漲,我真的會底部割肉,再跌,萬一又跌破3000點,那我可能要去最高的證券大樓往下跳了,最好能砸死個胡搞瞎搞把市場搞成這逼樣的高層,也算對得起廣大股民散戶。
笑死,現在的股市讓人很難笑。
“那還好,不過你笑的很奇怪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