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州城海棠灣酒店。
這是個好地方,有吃、有玩,有海景,有大床。
我帶了一個行李箱的道具。
躺在床上,躊躇地等待。
但我希望白等一場,希望她別來。
虛擬照進現實,還是會有明顯的差別,精神的沉淪可能是為了聊以慰藉,身體的沉淪將成為她放縱的鐵證,無法再洗脫。
事情是這樣的:在我們有了一次曖昧之後,我約了她。
她居然答應了。
我說我爸在國內五十強的公司擁有控股權,我很有錢,很願意投資她創業,想做什麼做什麼,想繼續直播也行,也可以自己開個大的娛樂公司,她來管理,要錢有錢、要人有人。
她可能是信了。
一個會用容顏打開事業的女人。
在此期間,我裡外轉了十幾萬給她。
出手的豪爽,或許也讓她高看我一眼吧。
我想了很多理由,讓整個事情變得合理一些,充分一些,但往往事情的真實原因可能很簡單,比如,她骨子裡根本就喜歡這種墮落的反差!
別來,佳怡,求你了。
房間裡,我對著鏡子,練習發聲,反覆調整自己說話的語調。
“你好,小怡,很高興你能來。”
“等你好久了。”
“小怡,你真好看,比直播裡面還要好看。”
就這樣吧。
天花板的燈、電視櫃、花瓶、插座、充電器、wifi盒。
我在想,要不要裝一個攝像頭呢,把她做的事情拍下來,讓她看看自己的賤樣!
還是算了吧。
房間裡很乾淨,希望一直保持乾淨,直到退房。
咚咚,咚
敲門的聲音,把我從僥倖中驚動。
我緊張地不知所措,調暗房間裡的燈光,深呼吸,準備好後,才把門打開。
門外站著的,恰是佳怡,她來了,她果真赴約了!
她披著西裝小外套,穿著白T恤、小裙子,光腿神器包裹著她的一雙長腿,純潔如玉。
“進來吧,小怡。”
“許先生?”
“嗯。”
初次見面,她只是快速打量我的體貌,眨眨眼,竟顯得十分淡定,隨隨便便就進來了,也沒什麼防備,包包一扔,坐在沙發上,很自然,像極了專業的名媛。
她指了指我的臉,說:“幹嘛戴著面具啊。”
“哦,我想你先不要看到我的臉,等一會再摘下來,介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