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老闆還不到兩年的我,玩出來手腕還行吧?
假以時日,定將起飛。
又兩星期。
我乘勝追擊,想了一個方案,主動找許蘭心聊。
“洛溪要進一步整合,許阿姨,其實你也管不著洛溪的事了,我看你也挺不樂意我操盤的,不如我們再做一次置換,就用你自己手裡持有的洛溪的股份,來抵旺家的貨款如何?”
“可以啊,你吃得下?”
許總很驚奇,對我的實力表示懷疑。
我是吃不下,能吃多少吃多少,吃不下的,可以拿去跟找別的合夥人,只要她肯,我覺得我會有辦法。
“慢慢吃嘛,你要是答應,就可以談。”
“可以啊,三倍價格,否則免談。”
這是她給我的最後價碼,句句可以,句句不行。
她對我的所作所為明顯不滿。
既然不領情,那我就不客氣了,就她害佳怡流產、害我跟佳怡分離這件事,怎麼報復她都不過分。
很快,我開始著手研究“掏空洛溪”的手段,倒不是真的要掏空,如果許蘭心跟林健社不想撤出,還要不時地膈應我,我就得幫他們體面。
經歷了那麼多,我清楚只有股權掌握在自己手裡,才是硬道理。
連續地註冊新公司,進行明裡暗裡的關聯。
同時已經在籌劃開新廠,隨時做好技術轉移的準備,市場還在拓展中,產能有剩,並不著急,但我想先提前準備,連地址都選好了,還跟政府談過,像這種設在縣城、郊區,具有扶貧性質的廠子,往往能得到較好的支持。
我做事素來就是很高效率,就差錢沒到位了。
還需要一些時間回款。
所有的事情如我所願,都在高速進展中。
然而,我還是低估了許蘭心想得到林家所有財富的野心。
……
一個月後,我竟然收到了法院的判決文書。
這個判決,足夠讓我付出的努力付諸東流。
走進洛溪總部。
大家見著我都有點彆扭,因為我的身份,除了是這裡的老總,還多了一層不光彩的頭銜:老賴。
回到辦公室,半天也沒人進來溝通工作。
一個文件都沒審批。
一點事情也沒幹。
可能大家知道我出了醜,不想打擾我。
總不會忘了之前共同的努力,這麼快就要跟我撇清關係?
感覺如坐針氈,不想人進來看我的落魄模樣,又想有人來,像往常一樣。
還挺懷念當老闆指點江山的日子。
這個辦公室,這個位置,可能很快就不是我的了。
百無聊賴,打語音跟前董事長聊聊。
“洛溪的第一大股東,在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