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愛妻咬了我,咬疼了我,那麼疼我的她,現在傷害我起來,一點都不嘴軟。
恨恨地看著我,進入客廳。
她說:“李先生,請你不要誤會,我跟你回來,是因為有些事情不想在公司說,給你留點面子呢。”
“李先生?至於到這麼陌生嗎?既然如此,剛才為什麼要在公司為我說好話?哦,你心裡還有怨氣,故意氣我呢對不對,親愛的,不要這樣玩我了,我心臟會受不了的。”
“呵呵,你想多了,怨氣在我趕你出酒店的時候,就已經撒完了。現在我對你,只有失望,沒有敵意,所以才在公司幫你說話,你千萬別誤會,我又不傻,只是出於利益的考量,覺得你比許阿姨更合適而已,希望你真的還有點責任心,能好好管理好洛溪,不要讓我再次失望。”
我沒辦法理解她,為什麼會這麼無理取鬧。
有點兒懊惱、不知所措。
“怎麼樣才能原諒我,人這一輩子難道就不能錯一次嗎!”
“一次?”
佳怡苦澀:“你不用糾結上一次的事情,失望到了極致就不期待了,我只是沒有辦法再對你有所期待,你明白嗎。”
“不明白!佳怡你在說什麼呢,你累暈了,先去休息,休息好了,我們再慢慢說,可以嗎?聽話。”
“唉。”
妻子長長地嘆了口氣:“隨便吧,我會走法律程序。”
這就是她給我的最後答覆,留我一個人在家盲目。
……
鬧了又十餘天,我們終究相約在民政局,這一次,是為辦理離婚登記。
啪一下,蓋個章,一拍、兩散。
她打的士離開。
我暈倒在民政局的門口,意識暈了,身體沒暈,拖著失去靈魂的軀殼離開。
從此人世間的情與愛,再與我倆無關。
我和佳怡之間,只剩一場散夥飯。
中午,苦悶的我回到家,在電梯裡遇到了小敏,密閉空間裡安靜的氣氛頗為尷尬。
她說:“離了?”
我說:“離了。”
她點點頭。
我沮喪著臉,跟著她出了樓層,跟到她家的門外,話也不會說一句。
她邊打開門,邊說:“幹嘛呢,你正常點,我害怕。”
說歸說,她是一點都不怕我。
門開了,我跟著她進去:“你老公,王斌不在吧?”
“公司聚餐了去。”
“哦。”
我的視線,看到她的房間裡,有一些“工具”還沒收拾,凌亂不堪。
小敏“砰”一聲把門關上,警告道:“男孩子好奇心不要太重,只會毀了自己和自己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