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妻子恢復分房睡。
分房而不分家。
似乎回到了早前的生活狀態,但不完全。
佳怡說,她不會寂寞,會一直等到我恢復好。
兩個人一起進行的愛情,才會圓滿。
佳怡,你現在真的很會說謊誒。
就我所“見”,有一次,聽到她在房間裡獨自吟唱。
另一次,發生在幾天後。
我再次去到對面樓租下的房子,遠遠看見了她準備好的東西。
一隻綠色的小鯨魚玩具,整體擁有光滑的弧線,翹著個鯨魚的尾巴,相當可愛。
佳怡似乎對它愛不釋手。
這是分房第七天發生的事情,才七天你就這樣。
心裡酸酸的。
說回自己。
因為先前逞強,所招致的重感冒,頭天病急,三天才轉好。
差勁的身體,病得比別人厲害,恢復得比別人慢,吃藥副作用還很大。
第九天,終於感覺到精氣神回來了。
大齡高校留級生的日常,就沒有什麼可說道。
導師也清楚我的情況,平時分不會扣太多,考試好說。
有兩個專業課設置了期中測驗,多年未參加考試,有那麼一些退步了,考不到系裡的頭名,淪為在學校勉勉強強混學分的。
稍顯失意,給曾經的自己丟了臉。
在涯州大學。
不知不覺中,逐漸掌握了沈鈺的課表,和一些概率上常會出沒的時間、地點。
“嘿。吃早餐了沒有?”
“沒有啊,一早就來佔座,先看會書呢。”
“減肥啊?不是的話就拿去吃吧。”
自習室裡,我給沈鈺帶了麵包,說話語氣不溫柔,也不生冷。
小蘿莉,小身板,扎著雙馬尾,都二十歲出頭的人了,還超級幼稚的樣子,坐她旁邊,我還真像個大叔。
沈鈺接過早餐,說:“不會吧,你專程給我帶的嗎,這麼貼心,好感動哦。”
“順便帶的。”
我假裝不以為然。
她道了聲謝,就吃了起來,在自習室。
她進入了考研週期,平常學習比較緊張,壓力大。
我懂。
跟她認識有些日子了,果然還是產生了大學時期的那種同班同學的情誼,我若年輕幾歲,沒準還能發展成為知己。
不過我活得素來很真實,對自己也很真實,知道自己對她的情誼,或許沒那麼純粹。
給她帶了乳香脆片、紅糖燕麥餅乾,都是精心挑選的產品。
她猜的沒錯,就是專程給她帶的早餐——就像銷售給買家送樣品一樣專程。
“好吃呢,味道不錯誒。”
“這個叫乳香脆片,主打香脆、奶香濃郁,是他們家招牌熱銷的產品,再來塊紅糖燕麥餅乾嚐嚐……”
我把餅乾蓋子打開,有那麼瞬間,錯愕地以為我倆是校園裡秀恩愛的才子佳人,惹自習室中的其他人又恨又妒。
沈鈺小指拾起餅乾,放入口中。
“嗯,還不錯,他們家是哪家啊?”
“洛溪。”
“好像沒聽過。”
“我們本地年輕創新的蛋糕廠,目前沒有門店,不過在一些超市都可以買到他們的產品,銷量很好的。”
“哦,原來是這樣,誒?不對啊,大叔你怎麼突然這麼溫柔?”
“怎麼,溫柔不好嗎?”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借筆記給我看下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