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學的名字叫陳皓。
房子的男主人確實不在,都佳怡一個人住。
還是會有點介意。
也想告誡她,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更沒有什麼扯淡的純友誼。不要每一次出事了才知道錯,我不可能每次都能及時出現。
那可是他的高中好友啊!
當年舞臺共同表演的情誼,說多了會不會顯得我很煩。
打鬧中,我突然抓住了她的手,另一隻手則攬住她的腰肢,身高的小小優勢讓我顯得強勢一點。
我說:“佳怡啊,別人家就別呆太久了,什麼時候回去,給我個時間。”
“下週,週末我還約了同學去看演唱會,下週就回,你可以等嗎?”
被我把握住的她,有一點乖呢,都不忍心指責,不就是住同學家幾天嗎,不會有事的,實在不行,我回頭跟蹤一下那個什麼直播公司的老闆陳皓的行程。
我摟著佳怡的腰又靠近一些,低頭對著她的耳朵:“到時……會回家嗎?”
“不回,先住外邊。”
“回一下嘛?”
我越說越靠近,嘴唇親到了她得耳垂,她慌忙躲開、微嗔:“不好,先生,麻煩你要冷靜一點!”
好吧。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當晚我們確實沒有做什麼,我旅途勞頓,特別沒用,一點壞事都沒搞,很快就在沙發上睡著了。
第二天,我獨自一人先回崖城。
心裡不怎麼踏實。
不過還勸得住自己,沒有去追蹤陳皓的行程,只是粗略瞭解了他公司的位置,順便知道了他目前還在崖城。
按照正常的邏輯,他如果對佳怡有壞心,早偷偷溜回去找機會,不會老老實實呆在這邊的。
也許真是個正人君子吧,我不能逮著誰都瞎懷疑。
那張擺在床頭的照片,不必多想。
……
埋頭專注工作。
許蘭心給了我答覆,她手中的股權,可以接受收購。
好啊!
最終這個女人還是向我低下了高傲的頭。
在辦公室裡,我熱情致電與她詳談,聊著聊著,卻不大如意。
我有點惱:“所以你意思還是不想賣吧?”
她反問道:“賣,當然賣,會不會是你不想收?”
“你的條件不好收。”
“你出的價我不好賣。”
……
談判陷入僵局。
許蘭心這次其實沒有很過分,她的要價,相比上次寶發投資過來做估值時,只不過溢價20%,不算多,想強吃別人股份,這點溢價很正常。
但是付款週期就有些苛刻了,有點懷疑她是想掏空我。
要滿足她的條件,必須再籌錢,那三千萬不好亂來,大額挪用萬一被人舉報,得挨官司。
許蘭心啊許蘭心,你還是不想讓我舒坦。
問題不大。
現在有佳怡支持我,我一點都不慌。
大權在握,許阿姨要願意刁難的話,我有的是辦法讓她難受。過陣子,等她看清了形勢,還可以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