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宵的疲憊感不斷。
一直處於恍惚的狀態。
給妻子發的短信還是沒回,但也沒有拉黑我,打開她的朋友圈,發現什麼也看不了了,屏蔽我了,心裡有點不高興。
我活該的。
給小敏打電話,她告訴我佳怡回了孃家,可能是妻子第一次被我氣回孃家。
到下午三四點,我困得不行。
回到房間,往床上大字一躺,幾秒睡著,這次睡得相當沉,似乎精神狀態正在慢慢地恢復。
不知睡了多久。
隱約聽見房間裡有動靜,淡淡的燈光透過眼皮。
偶爾還有一兩聲的說話。
我倏地睜開眼睛,下意識地喊道:“佳怡?”
“親愛的,你回來了,我……我正要找你去呢,不知道怎麼就睡著了,不是,怕你也沒有休息好,所以才拖到現在,你回來就好了……”
剛剛睡醒,神志還不太清楚的我舌頭都捋不順。
愛妻正在收拾東西,把幾件衣物、化妝品什麼的,裝進行李箱裡。
我慌了,趕緊起身過去拉住她的手。
“你要去哪?收拾東西做什麼呢。”
“要你管!”她奮力掙開。
見她反應這麼強烈。
我就沒敢再碰她,只是說:“要走也是我走啊,是我發神經病,該滾出去的人是我,你留著好不好,我、我睡外邊去,你不發話我絕對不進屋!”
願意哄騙女生的男人很多,但願意誠心知錯,向老婆道歉的男人有幾個?
我真的可以為她跪榴蓮的。
但我可能搞錯了,這不是以往打情罵俏的小別扭,不是一兩句道歉就可以平復的傷害。
她揚起臉滿臉的慍怒:“你不是說我跟別人睡了,嫌我髒,讓我把孩子打掉嗎!”
“佳怡,那個是Ai換臉,我錯了,你原諒我,如果你站在我的角度,替我想想,就會知道當一個男人看到那種東西時,加上一小撮別有用心的人的挑撥,很難從一開始就保持冷靜,如果我完全冷靜,還算愛你呢?”
我想我已經足夠誠懇。
妻子也是一愣。
門外面一個女人陰陽怪氣地說:“喲喲喲,大型PUA現場呢,冤枉人,把人趕出家門,逼著人大半夜去打胎,這真的是愛嗎,那你的‘愛’也太難承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