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系統給的地圖,慕容欽很快順著庫房的方向往山上而去。
只不過,就在她快要到達庫房之時,忽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說話聲。
這說話聲無比熟悉,以至於她直接就聽了出來,其中一個正是路上遇見的那個男子,也就是慕容玖若的親哥哥,慕容玖安。
而另外一個人也是她萬萬沒想到的,竟然是當初擄了青堯離開的癟三。
慕容欽的眸中閃過一抹沉思。
現在回想起來,那天她潛入府衙地牢將所有的土匪全都殺了個遍,好像並沒有見到癟三的身影,她還以為是這人早就沒了,難道這其中另有隱情?
想到這,本欲直接瞬移進入庫房的她心念一動,隨即躲到了暗處。
此時的癟三一改在二當家面前忍辱負重,點頭哈腰之態,看起來睿智冷靜,竟然像是換了一個人,
“.......世子,王爺擔憂的也不是沒有道理,若真是朝廷所為,恐怕還真是大事不妙!”癟三皺眉道。
“本世子明白,今晚我就帶著東西連夜趕回寧州,父王信上說會派人前來接應,永三先生,這幾年在西州府真是辛苦你了,你放心,父王不會忘了你的功德。”慕容玖安說罷,拍了拍他的肩膀。
癟三,不,永三連忙躬身,“這都是在下應該做的,山裡的那些財物本來也應該是屬於王爺的,可恨在下無能,沒能守住那些屬於王爺的銀子.......”
他在山上忍辱負重幾年,就是為了取得程盛程旺的信任,替王爺暗中從慕容清野手裡取了那些數不盡的金銀財寶,可是沒想到被人半路截了胡。
而至今他也不知道那賊人到底是誰,想到這,永三心中一陣挫敗感。
“無需自責!此事確實有諸多蹊蹺之處,本世子前幾日去西州府已經查探過,就連李叔叔的秘室也是如此,說不定這些都是慕容戰天那邊的調虎離山之計,眼下趁他們沒發現金礦之前,先保住這裡才是正事。”慕容玖安正色道。
“是。”永三拱手道。
兩人正說著,一名護衛急速而來,喘息著道,“殿下,永先生,有人意圖闖山,已被溧護衛等人攔住。”
聞言,慕容玖安兩人頓時大驚失色,
“可是朝廷派來的兵馬?”
“暫不清楚,看起來只有一人。”來人如實稟告道。
聽聞只有一人,兩人皆鬆了一口氣。
永三臉上有些凝重,聲線中帶著一絲狠戾,
“殿下,屬下還是親自去看看為好,要是真是朝廷派來的探子,那就絕不能留!”
“我同你一起去。”慕容玖安鄭重道。
很快,伴隨著一陣匆忙的腳步聲,三人飛速離去。
慕容欽這才看了一眼幾人離去的方向,心中對那個未曾謀過面的寧王生了些佩服。
果然不愧先皇看中的繼承人,這麼多年雖然明面上按兵不動,但暗地裡早已滲透了慕容清野的勢力,這份忍耐的心思可沒有幾人能夠做到!
李陸仁和永三隻是她無意間碰到的,沒有碰到的那些估計已經數不勝數,若不是因為她,說不定寧王的斂財計劃已經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