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酒樓裡的發生的一幕,慕容欽一點也不知情,她提著東西就往回走,這下子,府城的吃食和小玩意都買了,花船看過了,柔月姑娘見識到了,酒菜也拎了不少回來。
她樂顛顛的出了人群,嘆道,西州府果然名不虛傳,看樣子,晚上的熱鬧更加不能錯過了。
驛站附近,她拐到一處偏僻衚衕,將之前買的東西從空間取出,再從三樓的醫用器械室內選了一把樣式普通的摺疊輪椅,又兌換了兩瓶上好的白酒裝入小酒罈裡,這才大包小包的背在身上,搖搖晃晃的往裡面趕。
進了驛站,驛卒們都投來了異樣的眼光。
流放的人哪個不是省吃儉用,花個錢摳摳搜搜的,誰見過出趟門渾身都掛不下的這種?
“慕容小哥,我來幫你吧。”陳山人在正廳門外,遠遠看到慕容欽提著東西走的很吃力的模樣,連忙上前道。
“多謝陳大哥。”慕容欽將幾個包裹遞給他,抹了一把汗,自己則提著酒和輪椅。
兩人邊說邊往裡面走,說到今天被做了手術的那個病人,她鄭重交代,
“今天晚上比較重要,若是他晚上起熱的話,可以派人過來尋我。”
“放心,咱們兄弟會仔細些的,嗯?這是什麼?”陳山說著,忽然瞄見了她手上提著的摺疊輪椅,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剛剛在街上碰到的西域客商,隨便買的。”慕容欽隨意解釋道,並沒有細說的意思。
“原來如此,慕容小哥有心了。”陳山點點頭,心裡仍然好奇的不得了,只是慕容欽不想說,他便識趣的沒問。
兩人邊說邊走,陳山將東西放到了慕容欽的屋內,被她塞了一罈花湖酒後喜滋滋的帶了回去。
這一來一去的,差不多有一個多時辰,眾人休息的也差不多了,聽到外面傳來的動靜,皆出了房門。
慕容欽剛在桌子上擺了吃食,見狀,對眾人招招手,
“熱乎乎的西州府招牌菜,我剛買的,還有這些吃食,別的地方見不到的,你們都來嚐嚐看。”
聽說是好吃的,容少昱眼前一亮,忽而想起了什麼,一臉糾結的表情,磨磨蹭蹭的躲在了眾人身後,生怕慕容欽注意到他似的。
慕容欽暗暗好笑。
“你啊!就是閒不住,娘剛剛見你不在,就知道你又出門了。”容靜蘭道。
慕容欽嘿嘿一笑,看了一眼她的身後,低聲詢問,“爹還氣著呢?”
“還知道記著你爹呢?”容靜蘭嗔了她一眼,好笑道,“你抽空多去哄哄他就成了。”
那就是氣消得差不多了?
她嘻嘻一笑,“娘辛苦了!您嚐嚐這個,可好吃了。”說罷,將一塊軟糯香甜的桂花酥放入了她口中。
“不錯!”容靜蘭眉眼間皆是笑意。
慕容欽從一旁提起兩個酒罈,遞給容侍郎,笑眯眯道,
“外祖父,上次不知道您好酒,是欽兒的不對,這不,今日為了賠罪,欽兒可是特意準備了兩種好酒,您和叔外祖父嚐嚐看合不合口味?”
容侍郎眉開眼笑的接過,剛剛進了房間他便嗅到酒香味了,不用開蓋他都知道是好酒,寶貝似的將之抱入懷中,樂滋滋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