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搖頭,一邊回憶一邊畫,很快,一座高爐躍然紙上,只是,這紙張終究還是不太好,一不小心,那墨就將上面那塊給暈染了一大片。
可惜了。
她搖了搖頭,若是用現代的紙張肯定不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
想到這,她心神一動。
或許,要賺銀子的話可以從造紙上面開始,她一個現代人,憑藉著華夏的老祖宗們幾千年傳下來的東西,絕對有信心造出比這個朝代質量好上數倍不止的上等好紙,而這些紙張可不止能銷往大陵各地,就連四國都可以。
到時候,光是這些白花花的紙張都是現成的銀子,何愁養不住那些雍州軍?
正想著,便見沈燁輕輕走進屋內,將手中的名帖送上,恭敬的道,“主上,外面有人送來拜帖,屬下瞧著送帖子的那人看著有些面熟。”
“哦?是誰?拿來我看看。”
慕容欽也頗有些意外,能讓沈燁覺得有些面熟的人可不多,因為自從她來了沅陵之後除了日常事務外,暫時還沒有結識過什麼陌生人。
將拜帖接過來,打開一看,她修長的黛眉輕挑,露出一抹訝異之色。
竟然是他!
“好,你待會請他去書房。”慕容欽放下了筆,對沈燁道。
沈燁喏了聲,轉身走出了門,慕容欽將最後幾筆畫好之後也去了書房。
客房的右側是沈燁的住處,左側便是書房,在她過去沒多大一會兒,便見沈燁領著兩人進來了。
前面那人身姿如玉,氣場不凡,卻平白長了滿臉的鬍鬚,看著怪異至極,而他的身後則探出一個人來,見到他,臉上頓時堆起了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慕容欽眉眼帶著一抹淡然的笑,“嶼白兄,青小哥,你們兩個怎麼來了?”
嶼白眉眼淡淡的還未說話,只聽嘴替小哥青楓道,
“慕容公子,啊不!現在該叫您世子殿下了,我家主子聽聞您的喜事之後,特地帶小的來拜見新任的鎮西王世子殿下,世子殿下,恭喜恭喜啊!這是我家主子送您的賀禮。”
說著,雙手捧出一個精緻的錦木盒來,雖然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但一看就知道是貴重之物。
“多謝二位,你們的心意我領了!”慕容欽笑道,又將東西推了回去,“不過,這麼貴重的東西我可不能收,你還是收回去吧!”
聽聞這話,青楓頓時不依了。
“世子殿下,送出去的禮物哪裡還有收回來的道理?這件禮物雖然不值多少銀子,卻是我家主子親自為您挑選出來的!況且我家主子跟您好歹也算是舊識了吧?送個賀禮您都要推推嚷嚷的如此不利索,難不成是存心拿我們主僕當了外人?”
青楓皺著眉嘰裡呱啦的一通控訴,說到最後反而成了她的不是。
慕容欽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她本也不是什麼扭捏的人,況且大陵國新官上任時確實有被拜訪送禮的習俗。
也罷,之前還說邀請他們來家裡做客,擇日不如撞日,就在今晚吧,也算同時感謝他們的相助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