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賬單過目之後,慕容欽也招呼著衙役們開始往庫房裡運銀子。
很快,前去兌換現銀的胡昌平也帶著四十多萬兩銀子回了衙門,一時間,偌大的後院光是裝銀子的箱子都堆不下了。
看著這些白花花的銀錠子,胡昌平的嘴角壓都壓不住,簡直樂開了花。
慕容欽彎了彎唇,不過也不難理解,剛剛她趁機去庫房轉了一圈,才發現這偌大的縣衙庫房裡除了一些破破爛爛、不值錢的老物件外,竟然空空如也。
說句不好聽的話,就連老鼠來了都得流著眼淚走。
真可謂是貧窮到了極致。
如今一下子有了這麼多銀子,確實讓人很難接受。
她略微估算了一下,將這些銀子全都搬入庫房估計還得需要不少時間,左右這裡沒有她什麼事,她便帶著青堯出了衙門,兩人一前一後的騎著馬往城北方向而去。
“青堯,多派些人出去一趟,看看附近縣城有沒有賣花種的地方,若是沒有,可以去臨近的寧州府打聽打聽,總之,這個花田咱們一定要種上,耽誤不得。”慕容欽又交代道。
“好,回去我便差人去尋。”青堯應聲道。
直到此刻,慕容欽才總算有心情思考玄甲軍一事。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訓練,所有的準玄甲軍們基本已經適應了現在的訓練強度,本想給他們繼續加練的她如今因為組建巡防隊而改變了想法。
現在,也是時候進行下一階段的特訓了,只是特訓之前,必須要將玄甲軍的名額定下來,因為接下來她準備開始分發武器,對他們進行真槍實彈的訓練。
城北的荒山下,容少昱和趙強等人剛剛結束了兩個時辰的投擲訓練,休息期間,馬明眼咕嚕一轉,湊到了容少昱跟前,嘿嘿笑道,
“容老大,你說教官為什麼要讓咱們扔這些個破石頭,還要越遠越好?難道咱們以後在戰場上面對那些敵人要用石頭砸死他們?”
容少昱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教官的事你少打聽!只要你好好訓練留在這裡,以後自然就會知道了。”
別人不清楚的,但容少昱這個已經見識過慕容欽武器威力的人哪裡還不知道?
之前他們第一次擊退邱同時便是在城牆之上扔了那個黑色的鐵疙瘩,聽表弟說那叫什麼手雷,所以他一下便猜出來,這個訓練是跟投擲手雷有關的。
想起那鐵疙瘩和火箭筒的威力,容少昱便一陣手癢癢,他下意識的摸向腰間,手下頓時撈了一個空。
這才記起自己的隨身手槍在開始訓練的第二日便被自家表弟以保存的由頭給收走了。
他撇了撇嘴,悻悻的收回腰間的手。
正想著該如何從慕容欽手裡軟磨硬泡將手槍拿回來,便聽到兩道馬蹄聲由遠及近,很快便到了他們的營地上。
眼尖的司馬明頓時一躍而起,驚喜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容老大,你快看,是教官來了。”
誰?
教官......哦,不!
是表弟來了?
容少昱慌忙拍了拍身上的土站起了身,那正翻身下馬的兩人不是慕容欽和青堯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