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語氣不難聽出的慍怒之意。
也是,若是在自己家門口還讓主子被人給欺負了去,那他這個縣令也別做了。
“不用,一場誤會罷了。”慕容欽看了身後的馬車一眼,淡淡道。
南堇祀順著她的視線落在了後面,隨即不動聲色的打量了那明顯不是自家的馬車一眼,神情微微一動,
“胡兄彆著急,殿下一路勞累,還是先進衙門再說吧。”
慕容欽點頭,說道,“正好我這裡有一名病患要安置,麻煩胡叔叔先準備一間客房,越快越好。”
“好!下官這就去安排!”胡昌平說著,朝身後的一名衙役直接使了一個眼色,那衙役頓時意會,轉身便入了後院。
因為前面並不能行馬車,所以胡昌平又招了一名衙役帶著馬車從側門進入府衙後院,而他們三人則直接從正門進了衙門。
“怎麼不見我爹?”慕容欽道。
南堇祀眸光微微一閃,隨即道,“王爺王妃昨日外出,暫時不在沅陵,不過殿下無須擔心,我已派了暗衛跟隨。”
老爹和孃親出門了?
慕容欽頗有些驚訝,不過也沒多想,爹孃很少出門,出門則必帶南叔叔,但這次他們出去連南叔叔都沒有帶,應該也不是什麼大事。
再說了,自從離京後他們便一直處於緊繃的狀態,想必是在家裡待得煩悶了,想出去走走也是理所當然,只要有暗衛在,她放心!
慕容欽將城門的事簡單對二人說了一遍,南堇祀想了想,說道,“我觀那馬車似乎有些來歷,想必馬車的主人應該有些來歷,殿下,您還是小心些的好!”
慕容欽點頭,“南叔叔放心,我知道的。”
說話間,幾人已經進了衙門,胡昌平和南堇祀知道她有要事要忙,便先行告辭。
得知消息的沈燁早已候在門外,見慕容清歸來,躬身見禮,“屬下見過主上!房間已經準備好了!”
慕容清點頭,一邊走一邊交代他道,
“嗯,你去讓後廚多準備些熱水和幾個大浴盆來,最好下面能放火盆的,我有急用,記住,水一定要滾燙的。”
“還有,待會兒要是有人過來了,讓他將人送到客房來......”
“是,燁這就去辦!”沈燁喏了一聲,轉身離去。
進了客房,慕容欽心神一動,乾淨整潔的桌面上頓時多了一堆藥材,正想著接下來的醫治之法,便聽到外面有馬車的聲音傳了過來。
“主上,人到了。”沈燁通報了一聲後,那黑衣護衛很快將人扶了進來。
“把人先放到床上吧。”慕容欽搗鼓著手中的藥材頭也不回的道。
事到如今,黑衣護衛也只能認命的將人放到了床上。
然而這還不夠,下一刻他便聽到慕容欽道,
“把他衣服脫了,只留下褻褲就好。”
“你想做什麼?”護衛頓時警覺的問道。
別以為他不清楚,眼前的這個鎮西王世子便是前太孫,因為安平王之事斷袖之名京中皆知,難道他這是看上了主子容貌,以治病之名行不軌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