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腕一翻,瞬間將槍給收了起來,清冷的眸中冰冷至極。
今日既然要殺,那就殺個痛快的!
陣法精要,除了行軍打仗、排兵佈陣之外,便是涉及奇門遁甲之術,也可以說是障眼法,雖然她也只學會了最簡單的困陣,但已經足夠了!
眼見這混賬小子將之前那奇怪的東西收了回去,老者捂著腹部的傷,一臉陰狠的向她衝了過去。
反正不破了這陣,他也沒辦法出去,還不如跟這可惡的小子拼了,只要將陣法精要帶走,便是大功一件。
來得好!
慕容欽一手一柄彎月短刀,借勢一躍而起,向老者正面衝了上去。
吃了一次虧的老者這次不敢再輕敵,趁著兩人即將對上之時,他瞬間一掌揮了過去。
他這個冥老可不是白叫的,主子門下高手如雲,他便是那其中的佼佼者。
這一掌揮出之後,這該死的小子必死無疑!
“死吧!”
老者滿眼瘋狂,彷彿已經預見了眼前這小子的下場。
慕容欽冷哼一聲,藉著瞬移之勢,整個身子瞬間騰空而起,堪堪躲過那突來的掌風,夜色下,她的身影忽而明明滅滅,在老者驚駭的目光下順勢而降,點點繁星映在寒光之上,猶如絢爛的銀龍般劈了下去。
“不......不要!!!”老者大駭。
削鐵如泥的寒光落下。
“咚咚咚.......”
鮮血飈濺,地上傳來一陣咕嚕聲,尚未全身而退的老者瞪大了眼,已然是被削掉了頭顱!
直到那頭在地上轉上一圈之後,他佝僂的身子這才轟然倒地。
臥槽!
暗處那白衣男子震驚的久久回不來神。
認識她這麼久,他從未見過她如此殘暴嗜血的一面。
嗜血、冷靜、堅韌、聰慧、殘忍、重情義,到底哪一面才是真正的她?
或者說,難道這才是她的真面目?
此時此刻,他似乎有些瞭解那向來冷心冷情的傢伙為何會被她勾了心魂。
試問,這世間為何會有這樣的女子??
還有更重要的......
他眸光復雜的看向她親設的陣法。
雖然看著簡單,但師傅臨終前曾經說過,這樣的陣法乃是師祖他老人家獨創,只有他們師兄弟三人才會使用,可是當年三人只剩師傅一人苟活,他竟從未聽說過師傅收過除了他們二人之外的徒弟。
所以,她到底是什麼人?
慕容欽揮手將陣法撤掉,垂眸淡淡道,
“閣下既然來了,為何不出來一見?或者......是要等本世子親自將你揪出來?”
“不勞世子費心!本座這就出來!”
反應過來的殷月瞬間收回所有思緒,他灼灼的目光看向巷中的少女,一步步的從暗處走了出來。
白衣,黑髮、面具,瞬間讓慕容欽想起在西州府獵殺慕容襄的時候那神秘男子。
看著這副裝扮,慕容欽眉眼冷了冷,“又是你!!”
當初她便說了,若是讓她再見到他,非得崩了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