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欽嗤笑一聲,從容的從二人身邊走過,然後在李夫人面前站定,拱手道,“李夫人。”
李夫人並不知道慕容欽跟南宮夜冥有什麼過節,這會只能尷尬一笑,說道:“慕容小哥,之前的事我已經知道了,真是對不住,讓您受委屈了,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他們一般見識。”
“無礙!還是先看看李大人吧。”慕容欽不欲多說,她此行的目的只是醫治李陸仁而已。
眼見慕容欽就要進屋,楚寒氣極,高聲道,“李夫人,這個人根本就不會什麼醫術,你可不要被他給騙了!”
慕容欽站住了腳步,她偏過頭重新看向楚寒,眸中驟然閃過一抹冷芒,玩味道,
“既然楚侍衛這麼肯定,那要不要跟我打個賭?”
“打什麼賭?”楚寒一愣。
“就賭我能治好李大人!若是我輸了,隨你處置。”
慕容欽平靜的說著,眸底忽地暗了暗,
“但若是你輸了,那就脫光了衣服繞著西州府城內跑上三圈,大喊一百遍我錯了,你敢是不敢?”
“你......你......”楚寒有些猶豫不決,雖然他可以肯定廢太孫不會醫術,但此刻也不敢輕易的答應這個條件。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他真輸了,那可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就這?”慕容欽譏諷道,
“真是長見識了,我都說了輸了隨你處置,楚侍衛竟連打賭的勇氣都沒有,既然這樣,以後就閉上你的嘴,別嘰嘰歪歪的,聽著讓人厭煩!”
說罷,嗤笑一聲,抬腳就準備往裡面走。
“我賭!”楚寒咬著牙,似下定了決心,堅定的道:
“我賭了!若是你這個死斷袖輸了,也要去跑上三圈,並且保證永遠不得再出現在王爺面前。”
“好!一言為定!”慕容欽勾了勾唇。
這回,她定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小侍衛,讓他這輩子都銘記於心。
不過,該說的一定要說好,她眸光流轉,看了眼安平王,涼涼的道,
“若是到時候你輸了抵賴不認賬怎麼辦?萬一安平王插手,你不履行承諾我也沒法子,畢竟,我等是庶民嘛,自然沒辦法跟你這個王爺身邊的第一侍衛相提並論。”
“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輸了就是輸了,我與你打賭跟王爺沒有任何關係。”說罷,對南宮夜冥拱手道:“主子,還望您能成全屬下。”
南宮夜冥眉眼清冷,淡淡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不知道怎麼形容,就在楚寒以為南宮夜冥會拒絕時,但見他薄唇輕啟,磁性的聲音中帶著一股涼意,“準了!”
“多謝王爺。”楚寒大喜。
慕容欽暗中也送了一口氣,若是安平王不同意的話,她可真一點也奈何不了楚寒。
這次,就別怪她往死裡坑他了。
轉身向李夫人要了筆墨,唰唰唰的寫了兩張字,遞給了楚寒,挑眉道,“既然同意那就把這個簽了吧,一式兩份,我們每人各一份。”
楚寒:“......”
不知為什麼,他總有一種上了賊船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