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鄭重的磕下頭,長跪不起。
此言一出,頓時驚呆了眾人。
就連慕容欽也沒想到這小姑娘竟然如此神操作。
大陵國對這些鬼神和誓言還是相當重視的,看這小姑娘的架勢像是來真的,雖然多養兩個人對她來說毫無壓力,但這流放路上的第一天,她還暫時沒這個想法。
慕容欽將她扶起,婉言拒絕道:“我昨夜救你哥哥也是出於本心,未想圖什麼回報,再說了,咱們現在這樣的身份都是自身難保,相互幫忙也是應該的,這些恩情不必再提。”
青梧沒想到會被她拒絕,眼中不自覺的流露出一抹失落。
慕容欽看了一旁的少年一眼。
她剛剛就注意到了,這少年雖說看起來比昨夜好多了,但終究還是大病一場,看他腳步虛浮,面色蒼白就知道,接下來的趕路對他來說是一場硬仗。
她使了暗勁,將青梧從地上扶起身,說道:
“你的心意我收下了,你哥哥身上還有傷,這一路上他還需要你好好照顧呢,其他的以後再說,可好?”
“可是.......”青梧有些急。
若是不報這個天大的恩情,她這輩子也不會安心,但自家哥哥的身子確實還需要人照顧,一時間竟進退兩難。
正在這時,官差的吆喝聲從遠處傳了過來:
“趕緊起來準備準備,該上路了!”
此言一出,眾人皆匆忙站起身收拾東西,準備跟著人群離開。
慕容欽頓時如蒙大赦,對她擺擺手,“去吧,去吧,再不準備就來不及了。”
青梧縱然不情願,也只能先和青堯一起離開。
“這倆孩子,倒真是知恩圖報的。”容靜蘭嘆道,可惜,他們自顧不暇,幫不了他們太多。
倒是慕容欽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接下來的兩日,他們大多都是在荒無人煙的路上風餐露宿,所以人人都是灰頭土臉,身上的衣物也早看不出原來的樣子,單看外表簡直跟乞丐無異。
越往西走天氣越冷,寒風猶如刀子一般竄進人的身體裡,每呼吸一口氣如同受刑,而容家人更是辛苦,白日裡還要帶著又笨又重的鎖鏈,也只有在吃飯或者休息之時才會被去掉,就這也是官差們額外開了恩的,簡直艱辛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