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此時他的眸子正定在一張摺子上,凌厲的眸中閃過一抹驚怒之色,正想開口,忽而覺得喉頭一癢,忍不住咳嗽起來,這一咳,恨不能將整個肺都給咳出來。
“咳咳......”
劇烈的咳嗽讓慕容戰天的臉色漲紅,想要說些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尹公公連忙取了一盞溫水遞了上來,面帶擔憂的道,
“皇上,龍體要緊啊!要不老奴再扶您回去休息休息?”
慕容戰天接過水一飲而盡,這才覺得好受了不少。
他揮了揮手,搖搖頭道,“無礙!休息一會就好了!”
說罷,又一次將目光投在了那張奏摺上,他目光如電,帶著一抹難以抑制的雷霆之怒,喝道,
“去!將眾臣召去承德殿!朕要上朝!”
尹公公見勢不妙,連忙躬身喏道,“是,老奴這就去。”
說罷,腳步匆匆離開了御書房。
半個時辰後,承德殿內。
在一片低氣壓中,一眾大臣誠惶誠恐的站在下方,誰都不敢出聲。
上方,則是一臉怒容的慕容戰天,他威嚴又帶著凌厲的眸子在大殿內掃視了一圈,冷哼道,
“怎麼?啞巴了?你們這是當朕死了嗎?”
眾臣聽罷,瞬間誠惶誠恐跪地。
“皇上息怒!”
“息怒?你們讓朕怎麼息怒?”
慕容戰天啪的一聲拍案而起,將手中的摺子狠狠摔在前方的大殿上,頭上戴著的玉旒因為震怒而晃得鐺鐺作響,
“若不是安平王的加急摺子,朕這個大陵皇帝還不知道老百姓過的都是什麼日子!洛州流民之事人人都在罵朕是個不顧百姓的昏君!雍州瘟疫更是讓沅陵的百姓直接叛亂!!
你們這是要陷朕於不義啊!長此以往,我大陵江山何在?皇權又何在?你們說!朕要你們這些飯桶有何用?!!”
“皇上息怒!”眾臣跪地不起,口中又一次高呼道。
“咳咳......”慕容戰天因為惱怒又一次劇烈咳嗽起來,候在一旁的尹公公連忙上前替他撫了撫背。
正在這時,一道人影從下面站出來,
“皇上,您保重龍體要緊,可切莫激動,依臣看,此事另有解決之法。”
慕容戰天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咳嗽,他平復了一番心緒,眸色深深的看向那人,
“陳愛卿,你有何解決之法,但說無妨!”
陳國公躬身,正色道,“啟稟皇上,依安平王所書,此動亂皆由廢太孫與廢太子聯合解決,且經由此事後兩州百姓對他們極為推崇,臣以為,皇上雖然下旨廢黜太子,但廢太子一家說到底也是我大陵皇室中人。
不若將廢太子重新封為藩王,賜予雍州與洛州封地,一來,兩州本就動盪不斷,若是有了藩王鎮守一方,說不準會有一番改變,二來,兩州百姓也會因此感念我皇恩德。”
廢太子一家的出身是誰也抹不掉的事實,只是現在他們身份不明,百姓們不知情罷了,若是有了名正言順的身份,大陵皇所損失的皇威將全都失而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