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又說回來,在慕容欽掃蕩完集市之後,又轉道去了縣城最繁華的街道。
米、面、油、布坊、酒鋪、鐵器鋪、書坊、包子鋪等等,衣食住行,不限種類,一個店鋪接著一個店鋪的掃蕩過去,當然,裝入馬車的東西頃刻間便被她收入空間裡。
若是東西太多馬車裝不下的話,就指定一個偏僻之地,青堯放哨,她收東西,二人合力,直到將東西裝的差不多時才意猶未盡的罷手。
最後,想起李垚所說,慕容欽還特意拐了彎去買了一提酥餅,然後一邊吃著,一邊由青堯趕著馬車悠悠轉回客棧。
臨近客棧之時,慕容欽眸中驀地閃過一抹幽光。
“有人跟蹤。”青堯低聲道。
“先不用管,將計就計,看他們想如何?”慕容欽若無其事的道。
青堯點頭,他也正有此意,兩人仿若未覺的將馬車趕入了客棧後院。
因為在外面耽誤的時間久一些,回到客棧時李垚已經回來了,跟他們一樣,兩人的馬車上都是裝的滿滿的物資,裡面除了他們官差自己準備的東西外,還有不少為流放之人代買的物資。
兩人剛將東西安置好,便見張尹武皺著眉頭從縣衙回來了。
“怎麼了頭?難道出什麼事了?”李垚小心翼翼的問道。
“也不是什麼大事,”張尹武看了二人一眼,說道,
“剛才去衙門,衙差帶我到後院見了縣令大人,縣令大人說他們這裡也有一批流放雍州的犯人,但因為最近人手緊張,便讓咱們和他們一同上路,可能明日卯時走不了了......”
“只是往後推遲了些時辰,應該沒事的,再說了,咱們連日趕路也很辛苦,大家也正好多休息休息。”李垚不以為意道。
“說的也是。”張尹武也舒展了眉頭,
“再往西去就是洛州府,那裡流民頗多,若是咱們一行人多的話,也許會更安全些。”
洛州府因為糧食匱乏,時有流民搶劫作亂,是流放路上最不安全的地帶,況且,他們此行帶的有吃食,若是被劫,在那等地方可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李垚聽罷,嘆了一口氣,很是認同,
“頭說的是,唉......若是能經過寧州府就好了,寧州府乃是寧王的藩地,聽說那裡百姓安居樂業,安全的很,不像洛州知府,放任流民作亂不管,當地老百姓的日子不好過啊。”
寧王?
慕容欽眉心微動。
原主記憶裡倒是聽說過這個人,寧王慕容戰策乃是先皇第五子,其不僅才華橫溢,寬和有度,而且還擁有雄才大略,一直是先皇生前最為屬意的繼承人。
不過後來不知發生了何事,先皇震怒異常,一道聖旨封慕容戰策為寧王,並責令其連夜前往寧州府就任。
自此後,原本平平無奇的慕容戰天一鳴驚人,從眾皇子中脫穎而出,並於先皇死後一舉登上皇位。
而寧王自被先皇封為藩王之後,便一改之前行事張揚的作風,規規矩矩的待在藩地,這一待,就是將近三十年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