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青楓絲毫沒有覺得他的話有什麼不妥,似乎沒有覺察到眾人的反應似的,依然笑眯眯的看著張尹武,耐心等待他的答覆。
張尹武看了一眼始終沒有絲毫動靜的黑色馬車,最終點了頭。
“好嘞,多謝,張差頭您可真是個大好人啊!”青楓唇角彎彎,眼中的笑意彷彿要溢出來一般。
只是,若熟悉他的人便會清楚,他的臉這會兒都快要笑僵了。
沒辦法,主子有令,他不敢不從啊!
見此一幕,慕容欽忍不住彎了彎唇。
這一幕瞬間被一直注意著她的容少昱看到了,湊過來道,“怎麼了表弟?”
“沒事,想到好笑的事罷了。”慕容欽收起了目光,漫不經心的道。
說實話,她實在沒有想到,在這大陵國竟然也會有人跟她一樣發好人卡的,而且看起來還是個被迫營業的。
馬車再次緩緩前行,這一走便到了午時,這一路上,所見流民只多不少,因為慶安縣終究只是一個小小的縣城而已,洛州府城才是整個洛州最大的存在。
一行人提高了警惕,最終選了一個略為平坦之地。
正啃著乾糧的慕容欽豎起耳朵聽著不遠處歇腳的流民悄悄的說著話,
“聽說了嗎?洛州知府昨日突然暴斃了。”
“嗐!怎麼不知道?聽說是因為朝廷一百五十萬賑災銀失竊,被人發現後畏罪自殺了!”
“什麼?那現在的洛州府城豈不是大亂?要不咱們轉道去其他地方吧......”
“沒了知府還有其他人呢,你瞎操什麼心?這世道,去哪裡都一樣,咱們只管去就是了......”
聽到這,慕容欽清冷的眸子眯了起來。
自己昨日在密室中得了不少劉縣令私藏的銀子和銀票,她當時猜測是他為其背後主子所貪墨的,不知跟洛州知府之死有沒有關係。
可惜劉縣令失蹤後就沒了蹤影,還有那個跟他密謀的男人口中的主子是誰,這些都成了不解的謎團。
她有種直覺,或許這些人很有可能跟那些煽動流民鬧事的人有關,也就是說,他們是同一夥人,屬於那個神秘的圖騰組織。
這個組織的背後到底是什麼人?
想到這,慕容欽不自覺哂笑一聲,她真是魔怔了!
這些跟她們一家何干?
就讓她那個無良祖父頭疼去吧,她現在的目標就是找到寶藏,將自己的系統升級才是正事。
說到寶藏,也不知那兩處地圖畫的到底是什麼地方?
她無意間瞄了一眼容家的地盤,瞬間眼前一亮。
對啊!
叔外祖父以前是經商的,走南闖北的肯定去過不少地方,自己怎麼會把他給忽略了呢?
趁著眾人休息之際,慕容欽找到了容鴻儒,道,“聽我娘說過,以前外叔祖父去過不少地方,欽兒想向您打聽一個地方。”
一旁的容靜修聽到了,看了她一眼,點頭道,
“要問地方的話欽兒可算是找對人了,只要是大陵國內,就沒有你叔外祖父不知道的,他這半輩子差不多都在外面奔波。”
“別聽你小舅舅胡說,大陵國這麼大,我也不能打包票的,”
容鴻儒倒是沒將話說的那麼滿,笑道,
“欽兒想要問什麼?只要叔外祖父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