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欽忽而開口道,“你想要讓本殿如何做主?”
聞言,地上的黃玉瑩抬起臉,妖媚的臉上露出一抹羞怯之色,
“民女自知無顏面對殿下,自願離開此處,只是......既然民女與蘭公子有緣,惟願自此跟隨蘭公子左右,為奴為婢侍候公子,還望殿下成全。”
話剛落音,便聽初離勃然大怒道,
“我呸!你想的倒美!我家公子也是你這不要臉的女人能染指的?還清清白白?就你這樣的,勾欄院裡的姑娘都比你強!我警告你,你休要在這胡言亂語,我家公子根本未曾碰過你分毫,分明是你自己趁我們不在藏在屋裡,最後胡亂撲到我身上的,跟我家公子有什麼干係?”
想起來這事初離便一陣後怕,也得虧今日是他走在前面為公子開門,如若不然,豈不是被這個賤女人得逞了?
“你有什麼說的?”慕容欽微微冷了眸子。
黃玉瑩眸子微微閃了閃,一口否決道,
“殿下,他胡說!妾身沒有,分明是蘭公子見色起意,才......才......”
“見色起意?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確定是他見色起意?”慕容欽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
黃玉瑩微微一愣,直覺這中間有什麼不對,但卻又說不上來,只能硬著頭皮道,
“是,妾身確定......”
“呵......”慕容欽勾了勾唇,“你若是找個好點的理由,說不定本殿還真信了,可惜......”
她一把扯過初離的袖子,讓她自己看個清楚。
黃玉瑩本不以為意的面色頓時變得慘白。
不為別的,正是因為初離衣服上明顯沾染著與她臉上相同顏色的胭脂水粉的痕跡,而一身白色麾衣的蘭子兮卻分毫未染。
也得虧初離今日穿了素色衣物,不然還真是輕易看不出來,
不止這些,還有一點慕容欽沒有說出口的是,蘭子兮因為二十年的寒毒,身子骨早已經被此毒浸了個七七八八,按理來說就算是天仙也不會意動分毫,哪裡來的對她有什麼不軌之心?
恐怕,黃玉瑩根本就不知道蘭子兮的來意。
慕容欽冷冷道,“影一,著人將她送回永川黃家,就說皇家主的好意本殿心領了,只不過他的女兒本殿屬實管教不了,只能原路退回了。”
黃玉瑩驚呆了,也顧不上難堪了,直接脫口而出道,“你......你怎麼知道我的身份?”
慕容欽睨了她一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本殿怎麼知道的不重要,但既然你屢教不改,本殿便不留你了,所以......你還是回黃家好好反省吧。”
“順便告訴你爹,他之前算計本殿的事,看在銀子和糧食的份上便既往不咎了,若再有下次,定嚴懲不貸!
不過一碼歸一碼,本殿承諾過的事依然有效,若是他想入商盟,本殿隨時歡迎,你下去準備準備即刻上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