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堯,你笑了哎!”
慕容欽稀奇的打量著他,眼中閃過一抹驚豔,說道,
“你若是平時這樣多笑笑,保準你出去一圈就能勾幾個小姑娘回來。”
自從流放第一天認識青堯,慕容欽就從未見他笑過,小小年紀,總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樣,多不好!
青堯沉默,黑白分明的眸子瞬間閃過一抹陰鬱,臉上的笑容也被他眨眼間就收了起來,猶如曇花一現般消失的無影無蹤,只不過慕容欽看得分明,那陰鬱中分明帶著一絲憎恨之色。
這是......
青堯動了動唇,卻什麼也沒說,朝她點了點頭,默默退了出去。
慕容欽有些驚異,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秘密,她也是。
若是青堯不願意說,她自然不問,不過,一縷疑惑也同時攀上了心頭。
難道青堯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過往?
說起來他們相處這麼些時日,她好像從不知他們兄妹被流放的真正原因。
或許,以後找機會可以探探青梧那丫頭的口風。
......
房間內,一縷縷白色的霧氣從浴桶裡飄散出來,慕容欽舒適又懶散的躺在水裡,將身子、大腦全都放空,這一刻,每一個細胞似乎全都放鬆了下來,周身的疲憊也一點一點的消失不見。
水溫漸涼,她緩緩起身,隨手取出一條浴巾擦拭著烏髮上滴落的水珠。
這具身體已經十三歲了,發育的遠不如上輩子的自己,只不過身高還行,按照上輩子的尺寸來說,現在她大約有一米七左右了,這段時間在她的養護下,好像又長高了一些,身上的衣物都小了一小截。
穿戴完畢剛要準備休息,便聽到外面響起敲門聲,慕容欽打開門,一眼便看到門外輪椅上坐著的容靜遠。
只不過此刻他微沉著臉,看起來有些嚴肅。
慕容欽眸光閃了閃,詫異道:“二舅舅,你怎麼來了?”
“你跟我來。”他掃了一眼慕容欽,雙手推著輪椅進了屋。
慕容欽不敢反駁,只得乖乖的跟在容靜遠的後面走進去。
房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視線,容靜遠沉聲道,“今晚發生了什麼事?可有受傷?”
“什麼發生了什麼事?”慕容欽裝傻。
“你這個小兔崽子,到這時候了還想著騙老子?以為老子跟你爹一樣好糊弄?”
容靜遠眼睛一瞪,要不是尚不能行走,估計這會早就跳起來揍她一頓了。
慕容欽摸了摸鼻子,心中大約猜到了怎麼回事,訕訕道:
“額......二舅舅,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我將送去官府中的那些土匪給抹了脖子了。”
容靜遠皺眉,這倒是跟之前他們在街上聽到的情況相符,但他萬萬沒想到下手的人是慕容欽。
“還有呢?”他接著道。
“沒有了。”慕容欽眨巴眨巴眼睛。
“哼!你小子是不是皮癢了?”容靜遠冷哼一聲。
這小子又想騙他!
剛剛青堯說他東西落在了外面,這小子向來謹慎,怎麼可能亂丟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