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姦夫淫婦!!”
見到此人,之前一直沒有什麼情緒波動的慕容戰天驟然出聲。
這個男人就算是燒成了灰他都記得,不正是那日與淑妃共赴雲雨之人?
他堂堂大陵皇帝,便是被這對姦夫淫婦玩弄於股掌之中,這讓向來自視甚高的慕容戰天怎能不恨?
到了此時此刻,也顧不上什麼裡子面子了,就算將此姦夫淫婦五馬分屍也難解他心頭之恨!!
慕容欽瞥了他一眼,看著這儒雅男人笑的意味深長,
“皇上先不要著急,不如先讓淑妃娘娘和慕容清野來說說此人是誰。”
淑妃目露兇光,再顧不上一絲儀態,狠聲道,
“野兒!今日定要讓這個綁了你父親的鎮西王世子死無全屍!”
這一開口,便是承認了慕容欽說過的話。
那男人聽罷,臉上露出幾分動容,
“婉婉......你這又是何苦呢?”
“笙哥,你別怕!今時不同往日,野兒既然是你的兒子,為你報仇便是天經地義,等今日事成,無論是誰都不能傷害於你。”
淑妃頭也不回道,“野兒,你還等什麼?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
慕容欽明顯覺察到慕容清野身上愈發濃郁的殺意,她眸光閃了閃,浮起一抹暗光。
果然,慕容清野的臉更加陰沉了幾分,只不過他到底沒有反駁,只是眾人覺察不到的地方,陰沉的眸中飛快劃過一絲狠色。
聽到這裡,眾臣心中已經有了推斷,一道道難以言喻的目光全都落在了兩人的身上。
備受寵愛的淑妃竟然真的做出與人苟且,且瞞天過海之事。
皇家之事,是家事,也是國事,這關乎到大陵江山正統,不可謂不重要。
眼前既然出了這種醜事,那便不能輕易善了。
特別是陳國公,又是悲哀又是生氣,只為自己妹妹不值,就為了這兩個混賬東西,她便跟著那狼心狗肺的男人苦了自己一輩子。
既然有了今日這個機會,他怎肯放過?
“李大人,似此等不守婦道,淫亂後宮,混淆皇家子嗣之輩,按照大陵律法,該當如何?”
李大人幽幽看了二人一眼,一字一句道,
“男者,宮刑,凌遲,其家眷流放千里之外,三代之內禁止考取功名;女者,幽閉、黥刑,所生子女者,貶為賤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