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勝??”慕容欽眸光一頓,頗為意外的打量了他一眼。
“容公子認得老夫?”裴勝亦是一驚,腦子裡迅速過了一遍,也未曾想起自己以前遇到過這樣讓人過目不忘的小大夫。
慕容欽心中暗歎,可真是無巧不成書啊!
原本她並未想過要來尋沈放的這個至交好友,沒想到竟然陰錯陽差的跟他這樣相見了。
她從袖中掏出一枚略有些發黃的木牌遞了過去。
裴勝將牌子拿到手中,翻來覆去的確認之後,眉目皆是一片震驚,“這是......沈神醫的牌子,容小子你難道是他的徒弟?”
“不,在下只是與沈神醫萍水相逢罷了,這個木牌便是他所贈。”慕容欽如實道。
怎麼可能?
裴勝對她的說辭一點也不信。
他了解沈放那人,恃才傲物,眼界甚高,從不會輕而易舉的將自己的貼身木牌贈送他人,至少他就從未聽說過。
從這點看出,沈放對這小子極為看重。
不過,既然是沈放的人,那這方子肯定毋庸置疑,也就是說,瘟疫的方子是真的。
裴勝捋著鬍子,激動的道,“這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不說慕容小哥憑藉真本事贏了比試,單憑你是沈神醫的人,我等也自當聽從容小哥的吩咐,王大夫,你們說,是也不是?”
說罷,裴勝向後面看了一眼眾大夫。
沈神醫之名大陵人人盡皆知,眾大夫們皆驚疑不定,然裴勝身為名醫,且確實與沈放私交不錯,有什麼理由騙他們?
是以,一番掙扎之下,眾人也如同裴大夫一樣,對慕容欽道,“容大夫,我等輸的心服口服,願賭服輸,但憑您吩咐。”
眼睜睜看著之前跟自己一起討伐慕容欽的人紛紛倒戈,玄淨又驚又怒,
“裴大夫……王大夫……你們怎麼這麼輕易就相信了這個小子?他肯定是騙你們的,沈大夫的醫術名動大陵,就連我師父也輕易不得見,這樣的人又怎麼會認識這個名不見傳的小子?”
裴勝冷哼一聲,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別以為他老頭子傻,不明白之前這個玄淨將他們一行人當槍使,他只是懶得點破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