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休師兄......”
玄休看了她一眼。
臉都丟盡了才來求助於他,晚了!
他也丟不起這人!
但她到底還是玄元寺的人,他們一同出門,不可能置她於不顧。
想到這,玄休看了正在研究藥方的眾人一眼,對玄淨道,
“你我二人出門已有數日,師父定然十分擔心,既然沅陵縣不需要我們,那咱們還是儘早回去吧。”
“師兄說的是!”玄淨也知道這樣是最好的結果,但心裡還是有些不甘心。
她從未丟過臉,今日卻栽在這小子的手中,若是不報,豈能安心?
暗暗將慕容欽的面容記在心裡,玄淨眸中閃過一抹陰鬱。
對於二人的離去,慕容欽只作不知,將幾張藥方的原理跟眾人徹底講了一遍,得知了藥方的使用方法和禁忌之後,一眾大夫精神抖擻的在癘所忙開了,壓根忘了之前還有玄淨和玄休兩個師傅的事。
有青梧和李垚兩人帶著眾人熬藥分發,慕容欽終於得了空閒,一頭扎進了癘所的藥房,畢竟,扶正祛邪的藥丸也少不了。
得知癘所治療之事正常開展之後,胡昌平三人總算是鬆了口氣,他們接下來的任務,則是按照慕容欽之前的提議,帶領所有人加快對沅陵縣的消毒與病源調查等,確保不留一個死角。
而另一方面,胡昌平已經命人秘密開始從城內往外挖通道,以作最壞的打算。
這一忙,接連忙了三日。
第四日,黎明升起,決定沅陵縣生死的時刻終於到了。
卯時剛過,經歷幾日惶惶不得安的眾百姓們早早的就集聚到了街上,因為今日便是邱同大軍通知焚城的最後時刻。
胡昌平也帶著衙門眾人在城門前方嚴陣以待。
“大人,你說安平王的人究竟有沒有收到消息?”
徐主簿看著前方黑壓壓的士兵,心裡緊張的突突直跳。
想起這茬,他就恨不得將劉縣丞那個吃裡爬外的畜生給撕了。
沒想到他竟然是邱同的人,要不是縣令大人火眼金睛將他給抓獲,說不定這廝早就跑了,只是可惜消息已經被這個該死的東西傳了出去,也不知他們好不容易送出去的消息有沒有到安平王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