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奈道,“行吧,這些容後再說,我先瞧瞧方孃的病。”
“那就勞煩世子殿下了。”趙祚躬身道。
慕容欽搖了搖頭,將手指搭在了方孃的手腕上。
頓時,趙祚和重妍兩人都緊張的將視線放在了她的身上。
“咦?”
正在把脈的慕容欽忽然出聲,在仔細觀看了一番方孃的氣色後,眸中快速閃過一抹驚詫。
“殿下,方娘怎麼樣了?”見狀,趙祚有些擔心。
慕容欽沒有回答他的話,只問方娘道,“你這幾日是不是經常覺得嗜睡乏力,噁心,且食慾不振?”
“不錯,正是如此。”方娘點頭道。
“那就是了!”慕容欽微微笑開來,對兩人道,“恭喜二位,方娘這是有喜了。”
“有喜了?”方娘微微一愣,想起這幾日身子一直不怎麼爽利,便也沒怎麼在意,原來竟然是有喜了。
趙祚反應過來後頓時激動不已,一把握住方孃的手,連忙道,“方娘,你好好養著,可別動了胎氣。”
方娘聞言,頓時紅了臉,嗔了他一眼,“我沒事,又不是第一次當爹,瞧把你給緊張的。”
“那可不一樣,”趙祚嘿嘿笑道,“這可是咱們盼了這麼多年才盼來的小生命,可不得好好靜養著。”
自從生下了重妍之後,方娘一直盼著孩子的到來,可惜後來因為種種原因傷了身子,肚子便再也沒了動靜。
他還以為他們再也沒有機會了!
方娘亦忍不住唇角上揚。
慕容欽抿唇笑道,“趙大哥放心,方孃的身子很好,沒什麼大礙,這只是正常的反應而已,過了這段時日就好了。”
聽慕容欽說罷,趙祚這才放心了,他這才又道,“世子殿下,不知您今日來是.......”
慕容欽猶豫了,本來她是打算明日帶著趙祚隨行永川探查河道一事,但如今方孃的情況好像有些不合適。
趙祚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直接道,“世子殿下,有事您儘管開口就是。”
慕容欽頓了頓,緩緩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河道?
聽聞慕容欽再次提起這個字眼,趙祚瞬間沉默了。
當年,他年紀輕輕便被聖上親封為河道郎中,本是前途一片大好,卻止步於七年前那場水災,最終落得個全家被流放的地步,不但自己前程盡毀,還拖累了方娘和妍兒,這其中艱辛,不足為外人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