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祚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與眾不同的理論,他消化了半響才又開口道,“殿下口中的水道工程又是什麼?”
“水道工程需要修建壩、堤、溢洪道、水閘、渠道、渡漕、筏道、魚道等不同類型的水工建築物,這些個工程雖然複雜,需要的也不是一日兩日的功夫,但若是做出來,便是千秋萬載利國利民之大事,它可以徹底改變雍州的現狀,以後,咱們雍州便再也不會是那個無人問津之地了。”
慕容欽所言,簡直為趙祚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他聽罷後,竟怔愣半響後才喃喃道,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今日聽得殿下一席話才知,原來就算當年沒有他們相互推諉之事,也必會有河壩崩塌的那一幕,所以,草民得了今日的果真的不冤。”
直到此時此刻,他才真正放下過往。
這麼多年的渾渾噩噩,不甘和怨憤也於此刻消失的無影無蹤,趙祚只覺得此時的自己從未有過的神清氣爽,腦海中更是一片清明。
原來,只是短短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他多年的心結便如此煙消雲散了。
趙祚眸中閃過一抹堅定,若說之前是為了報恩,那麼現在他的初衷已經完全不同。
只見他站起身後深深躬下身去,鄭重道,“多謝殿下提點之恩,草民雖然愚笨,但也願傾盡餘生為雍州河道盡些綿薄之力,還望殿下成全!”
慕容欽既欣慰又猶豫,只能鄭重道,“你可想好了?”
趙祚抿唇,卻不失堅定的道,“是,草民想好了,治理河道乃是草民畢生所願,草民不願此生留有遺憾。”
慕容欽將他扶將起身,“好,你且先起來,待明日過後,咱們就前往運河河畔。”
“是,殿下。”趙祚激動的喏道。
兩人正說著,忽見容少昱幾人面色慘白的往這邊奔來,邊跑邊急呼道,
“表......教官,不好了,村子裡的一百二十口人全都被人殺死,他們......他們死狀悽慘,無一活口!”
什麼?
慕容欽頓時驚得噌的一聲站起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