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匆匆,眨眼一個月便過去了。
這一個月以來,玄甲軍們所有的新式訓練在慕容欽的指導下都已經慢慢走上了正軌。
這日上午,在指點完眾人打靶之後,慕容欽將青堯留在了此處,而她則帶著影一離開了山谷。
不為別的,今日乃是蒼河村作坊開工的日子。
作坊開工乃是大事,自然少不了她這個正主在,路過縣城時,慕容欽順道拐了一趟衙門,帶上了南堇祀和胡昌平二人。
出了縣城去往蒼河村的道路上,馬車行的平穩而飛快,與之前崎嶇顛簸的情形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
慕容欽叫停了車伕下了馬車,特意在路上走了一段,細細打量著眼前平整而結實的水泥路段,若不是身邊穿著長袍的幾人和古香古色馬車,恐怕她會以為這是忽然間回到了現代。
胡昌平也樂得在路上跳了跳,豎起大拇指,讚歎道,
“殿下,您所創的水泥真乃絕了,不僅能建房子,竟然還能修路,這樣乾淨又平整的路別說是京城了,就算走遍四國都沒有,可惜啊,因為時間緊迫,屬下也只是命人先修了蒼河村到縣城的這一段路。
這樣的話不管是運送材料,或者作坊裡的產品都會方便的多,下官簡直不敢想象,若是咱們沅陵,乃至整個雍州、洛州的路全都修成這樣的水泥路,該是多麼的讓人難以置信啊!”
慕容欽揚了揚眉,她也只是根據後世的見識提了幾句而已,沒想到竟然能做成這樣,這中間也不知道經過了多少次的試驗才得以完成,所以這一切都得歸功於胡昌平和南堇祀二人。
“你們做的很好,要想富、先修路,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路是基礎建設中最為重要的組成部分,它不僅是百姓們出行的必需品,對於咱們來說,有了一條平整的好路,不光產品的運輸更加方便,同時也會給商會帶來更多的經濟收益。”
“殿下說的是,下官受教了!”胡昌平恭順的應道。
慕容欽摸著光潔的下巴,若有所思,“趙祚那邊的水渠進行的怎麼樣了?”
“殿下不必擔心,那邊的人手現在充足的很,前幾日趙祚還派人來信說是已經快挖到了永川與沅陵的地界。”
“這麼快?”慕容欽蹙了蹙眉,道,“多送些工匠和水泥過去,將河渠的基礎打好,河底要多加固土壤和石塊,絕對不能圖省事、趕工期,既然做了,就要做好,多投入一些銀子和時間也沒有關係,尤其是河壩,一定要修結實,不能有所疏漏。”
“這......”南堇祀疑惑道,“殿下,只是灌溉的流水而已,難道現挖的河渠不能用?”
“也不是不能用,”慕容欽淡淡道,“河水是有流動性的,若是經年的滲透和沖刷,底層的土質不但會被滲透,還會大量流失,然後基底就會被衝空,從而造成裂縫、渠底塌陷。
長久下去,渠底被徹底破壞後便不能再用了,所以為了以後著想,讓他們將底層的渠面打結實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