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是我沒有管好下人.......你......還不......道歉!”
一陣牙齒打顫的聲音傳出,卻帶著一股子不容置喙的意味。
慕容欽瞬間將剛剛那感覺拋在了腦後,心頭浮出一抹異樣的感覺來。
這道聲音似乎是馬車的主人費了很大的工夫才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看來,這裡面的人確實病的不輕。
“是主子,您別激動,屬下錯了!屬下這就道歉!”
那男子雖然不甘,卻又不甘違背男子的話,只得當著慕容欽等人的面,不情不願的說道,
“抱歉,剛剛是在下做的不對,可是我家主子現在舊病復發,能不能請你們讓出一條路,讓我們進城找大夫?”
這會兒工夫,眾準玄甲軍們已經按照慕容欽的吩咐將城門口的百姓們都疏散完畢。
這護衛也終於看到了他們一行人,他頓時一驚,明白了眼前這個少年的身份恐怕不是那麼簡單。
心裡驀地浮起一抹後悔,或許,他剛剛的莽撞給主子招了麻煩了。
慕容欽看了他一眼,二話不說便向馬車裡走去。
“我已經道過歉了,你想幹什麼?不關我們家主子的事!”
眼見慕容欽的腳步一點也沒有停,那護衛頓時急了,連忙伸手就要去攔慕容欽。
“青堯!”慕容欽也不搭話,只是輕輕喚了一聲,青堯頓時會意,一個箭步上前,便將護衛給擋住了。
這一瞬間的功夫,她已經越過了護衛,直接跳上了馬車。
“你大膽,竟然敢動我家主子......”護衛目眥欲裂,想要拼命反抗。
“想要你家主子活命的,就識相的別動!”慕容欽冷冷看了他一眼,未等他想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便一把打開了車簾,直接躬身進去。
護衛翹首以盼的看向馬車,然而等了許久也沒有人出聲,只有厚厚的車簾擋住了眾人的視線。
青堯黑白分明的眸子看了他一眼,終於開口了,“放心,我家殿下乃是鎮西王世子,醫術極好,若是他都救不了,你就算是去了城裡也沒用!”
護衛頓時大驚,眸中略過一抹喜色,隨即又有些不敢置信道,“他就是鎮西王世子?”
“如假包換!”青堯點頭道。
護衛心裡頓時複雜至極,卻不再掙扎了,鎮西王世子他怎能沒有聽說過?
傳聞他連沅陵的瘟疫都治得住,所以沒人會懷疑他的醫術,只是主子的病......
護衛心裡怎麼想的慕容欽現在沒空搭理他,因為就在她掀開簾子的那一刻,一股徹骨的寒意就迎面撲了過來,明明外面已是陽春三月,馬車內卻令人如墜冰窖。
只這一瞬間,慕容欽的腦海中便瞬間跳出了一兩個字。
寒毒!
竟然是古書上失傳已久的寒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