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商會還未正式成立,嶼白便已經成了雍州商會名下的第一個加盟商。
至於說的等級和加盟費等,慕容欽打算在前往永川的旅途上抽空列個詳細的清單出來。
這一頓火鍋足足吃了大約一個時辰,天色漸晚,院子裡早已放置了自制的燈籠。
就連向來只是淺嘗輒止的慕容清陽也因為嶼白加盟之事而多吃了兩杯酒,畢竟四十萬兩銀子對於如今缺錢又缺糧的雍州來說已經是一筆鉅款,最起碼雍州軍一個月的經費是不必再發愁了。
因此,嶼白在他心裡瞬間上升成了雍州的財神爺。
酒足飯飽,慕容清陽拉著財神爺嶼白進了書房,女眷們則在後廚收拾著碗筷。
想到明日的行程,慕容欽去找了容侍郎,詢問道,
“外祖父,您可有認識關於熟知河道方面的人?”
“河道?”容侍郎微微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是這樣的......”慕容欽將雍州那條河的情況說了一遍,然後說了一些自己的打算。
“此計甚妙!若是此法行得通的話,那咱們雍州的百姓就有活路了。”
容侍郎心中大震,頓時激動不已,激動過後又蹙眉道,
“現在雍州是你做主,所以此事你拿主意就好,只是我要提醒你一點,若是開動這麼大的工程,首先就是人力的問題,沒有人,沒有銀子,難啊!”
“外祖父放心,此事我已有法子,百姓們不是缺糧麼?我準備以工代賑,凡是來上工者,皆可每日發放口糧,另外再有每日十文工錢。
這樣,一方面可以保證讓他們有飯吃,另一方面也還有工錢賺,可以養家餬口,您覺得怎樣?”
“以工代賑,甚好!甚好!”容侍郎連連道,隨即又有些犯愁了,
“可是你外祖父我以前一直在禮部,倒是與工部那些老傢伙們沒什麼交集,哎,不對......”
容侍郎忽然想到了什麼,目光灼灼的看向慕容欽,
“你自己不就有人嗎?”
慕容欽微微一愣,她認識的有懂河道的?
容侍郎嘆道,“先皇在位時設立工部,掌天下百工政令,河道便是其中之一。
七年前,南方十二府大水,前河道郎中親自赴往,然實在是水勢太大,當地官員又欺他年輕極其不配合,所以才導致運河決堤,十二州府百姓死傷無數,瘟疫橫行,最終功虧一簣。
他本人也因辦事不力被下貶至一個小小的管事,然而事過幾年,還是被有心人翻了舊賬,以至於此次一併被貶為庶民,發往了雍州。”
“是誰?”
慕容欽瞬間將自己身邊的人一一過了一遍,然始終也沒有想到到底是哪一個。
容侍郎看了她一眼,笑道,“此人便是趙祚。”
誰?
趙祚?
慕容欽有些不敢信,畢竟這一路上她與趙祚一家相交甚好,可從聽說過他們過去的事。
她實在沒想到,趙祚竟然是前河道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