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烏蘭琪琪格收起了狂笑,一雙帶血的眸子緊緊盯著他,字字泣血,問出心中所惑,
“今晚之事可是你所為?”
楚南冷聲道,“公主殿下,慎言!”
烏蘭琪琪格面無表情道,“本公主只是尋求一個答案罷了,怎麼?這樣也不行?還是,你們王爺怕了?”
南宮夜冥緩緩抬眸,終於施捨了她一眼,
“害人終害己!公主殿下,好自為之!”
什麼意思?
眾人聽的雲裡霧裡的,不明白烏蘭琪琪格在跟安平王打什麼啞謎。
然,慕容欽卻從裡面聽出了一些不同尋常,清冷的眸中浮上一抹若有所思。
烏蘭琪琪格的臉色瞬間煞白,低聲喃喃道,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本公主知道了!”
那一瞬間,慕容欽敏銳的覺察到烏蘭琪琪格公主臉上所有的光彩瞬間被抽空,整個人猶如一具行屍走肉般。
終於,落寞不甘卻沒有再抵抗的烏蘭其其格被兩名侍衛帶走了,只是,臨走前那看向慕容欽的眸子裡,卻隱藏著滔天的恨意。
慕容欽頗有些無語,說實話,她著實是無法理解這個北魏公主的腦回路。
不管是來京的路上還是今晚,都是這個女人先針對她,況且她做下的這些荒唐事跟自己半點關係也無,竟然也莫名奇妙的成了烏蘭琪琪格的眼中釘,肉中刺。
說起來,自從穿越而來她便開始麻煩不斷,難道自己天生帶有招麻煩的體質?
看來,等到回雍州之後她還需去一趟玄元寺看看,都說玄元寺的香火旺,也許會有什麼大師有辦法破解?
這邊正想著,阿布日達已經恭敬的對慕容戰天行了一禮,而後又對沈宏父子和南宮夜冥等人歉意道,
“今日之事本皇子代皇妹給諸位道歉,皇妹頑劣,請諸位看在她年幼的份上原諒則個。”
南宮夜冥倒是沒什麼表示,因為他向來如此,眾人早已見怪不怪,倒是沈宏一臉喜意的拱手回道,
“大皇子言重了,以後大家都是一家人,年輕人嘛,小打小鬧哪裡當得了真?”
聞言,阿布日達登時笑道,“如此最好,還請沈大人和沈公子放心,回去之後本皇子便請禮儀嬤嬤好好教導她,讓她日後嫁入沈府好好相夫教子,本皇子惟願他們成了親以後能夠恩愛白頭,好好過日子,想必,就連我父皇知道了也會十分欣慰了。”
恩愛白頭,怎麼可能?
但眼睜睜的看著那麼一個活生生的大美人落到這麼一個廢人手中,一干男人不知道到底是應該羨慕嫉妒恨,還是應該幸災樂禍。
畢竟,眾人心裡都清楚,依照今天晚上烏蘭琪琪格的性子和表現,估計以後沈府徹底沒有好日子過了。
尤其是沈明言,悲慘的日子不用想,基本上都能猜的出來了。
不算上沈府正經的少夫人,今晚上他屋裡便又添了一妻一妾。
俗話說,三個女人一臺戲,尤其是在沈府,估計每天都能把後院給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