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沈明言一叫冤枉,沈大人頓時心中一個激靈,猶如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般,連忙也肯定的道,
“皇上,知子莫若父,言兒雖然平日裡頗有些頑劣,但卻沒有這麼大的膽子做出此等膽大包天之事,微臣相信他說的話,此事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故意陷害我兒,”
說到這,沈大人越來越覺得此事說不定就是真相,他靈光一閃,很快就想到了其中關鍵所在,急切道,
“是了!這人能陷害我兒,定然是今天晚上出入過偏殿之人,微臣以為,只需要調查清楚當時都有哪些人在此地逗留,便一定能找出背後陷害我兒的歹人!還望您查明秋毫,為我家言兒做主啊!”
說罷,又連磕了幾個響頭,老淚縱橫的倒地不起。
對於他二人的說辭,李相夫人赤紅著雙目只想撲上去咬他一口,但終究礙於自己的身份才沒有做出什麼出格之事。
李相暗暗嘆了一聲,似乎已經猜到了慕容戰天的選擇。
慕容戰天一雙犀利的眸子盯著二人,眼底浮出一抹飄忽之意。
按照之前與李相的約定,今晚之事被當眾撞見的只會是慕容欽和周涵鈺,此時此刻,他本應順理成章的以遮醜為由將二人名正言順的賜婚才對。
這也是他已經計劃好了的。
藩王世子於酒宴淫亂,若是此事經由眾臣或者是北魏使臣的口傳播出去,那麼也就徹底斷了他們父子二人的路,就算是以後他們二人再怎麼出眾,只這一條在,便能成為他們永遠抹不掉的詬病,將他們永世捆綁在恥辱之柱上,此生,他們父子二人就算是再想要翻身也不能!
以後就算要不了他們的性命,他和野兒也能高枕無憂。
就算是有什麼驚世之物又怎樣?
等到將周涵鈺嫁過去,他就會一點一點的將自己的人暗中在雍州滲透,把那些本就應該屬於皇室的東西再重新一點一點的收回來。
若不是收到來自雍州的那封密信,他哪裡知道這個一直被他忽視的好孫兒竟然還會有那麼大的能耐。
至今為止,想起初見信中記載的利器威力,他依然震撼於心。
所以啊,他們一家子跟那個可惡的女人一樣,永遠都只會算計他,不會跟他一條心。
明明他是他慕容戰天的親兒子,親孫子,卻還要將此寶貝藏著掖著,不肯將之交至他的手中。
他們夫妻二人倒是護這個小犢子護的緊,如今他就算是不用他們二人,也能將這個小子緊緊抓在自己的手中。
還說什麼他終究會後悔。
哼!
他們怎會明白?
他先是大陵之主,然後才是一個父親,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大陵的江山,清陽雖然性情不錯,卻目光短淺,這樣的道理他永遠不會懂!
想到這,慕容戰天略鬆了些眉眼,佯裝擰眉怒道,
“此事雖然發生在皇宮,但朕可做不得主,烏蘭琪琪格公主亦是苦主,朕雖身為大陵皇帝,也要一視同仁才行,所以該怎麼做,要怎麼做,也要聽聽大皇子和公主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