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青楓面色不變,淡定的從懷裡掏出一枚黑色的令牌在那小將的眼前一晃。
下一刻,便見小將頓時臉色大變,雙腿一軟就要下跪,卻見青楓一個冷眼過來,那小將頓時明白過來。
擦了一把頭上的汗,小將結結巴巴的道:“您......您請......”
隨之,馬車再次上前,整個過程,馬車內的那人始終連面都沒有露。
直到馬車走的遠了,旁邊的守衛這才疑惑的道,
“殷副將,剛剛那兩人是什麼身份?您怎麼嚇成這樣?”
“你懂什麼??!!好好看著,我要去一趟縣衙。”
小將呵斥了守衛一聲,這才匆匆忙忙的向著縣衙的方向而去。
而慕容欽一行人卻對城門處發生的這一幕毫無所覺,此刻的他們已經在守衛的帶領下正向城東驛站的方向走去。
縣城內的大街上有些冷清,除了正常開著的那些鋪子外,偶爾見到一些來往的行人外,整個城鎮仿若一座空城。
吱吱呀呀的車軲轆聲在寂靜的大街上顯得尤為刺耳,聽到這聲音,兩邊的房屋裡有不少人悄悄打開了窗戶往外看,隨即又趕緊關上。
見狀,守衛給他們解釋道,
“自咱洛州府遭災之後,縣城本也不是這般模樣,只不過那些流民在城裡搶了好幾波,期間還出了人命,所以縣令大人便令我等將城門關閉了。這些人都是被流民給搶怕了.......”
原來如此。
張尹武點點頭,疑惑的道,“不是說朝廷撥了賑災糧嗎?怎麼會如此嚴重?”
“那是朝廷的事,咱們只是小小的守衛,哪裡能知道那些?”守衛撓了撓頭,
“不過官府現在每隔兩日便會命人在城外施粥,昨日剛施過,明日一早應該還會有。”
所以,這也是城外那些流民始終圍著縣城不肯離開的緣由。
正說著,守衛指著前方道:“前面拐角一過就是驛站了,小的還有事,就不陪你們去了。”
守衛原路返回,張尹武則帶著眾人入住了驛站。
給容家人單獨開了房,慕容欽洗漱完畢又睡了一覺,終於覺得身上的疲憊一掃而空了,敲門聲響起,有人送了晚膳過來。
只是,在看到晚膳之時慕容欽默默皺起了眉。
一碗裝著十多粒米湯上面飄著零星的幾片菜葉子,手上的饅頭更是離譜,好像是黑色的菜葉混著著麥糠做出成的小糰子,黑黢黢的,咬上一口直拉嗓子,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這便是驛站準備的飯菜?
“只有這些?”慕容欽道。
“有的吃已經不錯了,洛州遭災,沒飯吃的人多的是,外面的人想吃還吃不上呢。”
驛卒是一名年紀輕輕的男子,說話也是心直口快。
“多謝!你先下去吧。”
慕容欽嘆了一口氣,看樣子城內的日子也是不好過,也不知道張尹武他們還能不能買到糧食。
待人走後,她從空間拿出一些點心和熟食,給容家眾人各送去一些,然後將就著吃了幾口便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