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欽咳笑一聲:“一個遊商賣的,我見他在風裡凍得可憐,便買了幾壇,張大哥你若是喜歡,這幾壇都送給你了。”
系統出品,必屬精品。
在這個朝代能喝到這等好酒之人,張尹武還是第一個。
張尹武本來面露可惜之色,聽到她說送給他後又喜不自勝,鄭重道:“這份情張大哥心領了。”
說罷,忍痛讓李垚將其中的一罈送回去給其他弟兄們品嚐,再多的,他可就捨不得了。
見張尹武對此酒如此推崇,容侍郎和容鴻儒幾人也忍不住了,紛紛倒了一些品嚐。
“妙啊!此等美酒確實未曾見過,可惜......”
容鴻儒還好,容侍郎肉疼的看著越來越少的酒水,嗔怪的橫了慕容欽一眼。
他平日在府上也會小酌幾杯,遇到此等好酒,肚子裡的饞蟲全都被勾了出來,但眼下這些好酒都被這個敗家子送給了別人,就不能給他老人家留上一口。
慕容欽輕笑一聲。
好酒而已,比這罈子裡好的多的是,那可真是要多少有多少,只不過她之前竟然不知外祖父也好酒,不然早就給他拿出一罈了。
罷了,剛剛已經將酒罈都取了出來,再拿就不好說了,還是等到了西州府再找機會送他一罈吧。
正想著,馬車裡傳出另一道不滿的大喝聲:
“好你個欽小子!二舅舅平日裡待你不薄吧?有了好酒不想著你二舅舅,可忒不地道了啊!”
慕容欽扶額。
她就知道好酒不能輕易拿出來。
這不!好酒之人大老遠都聞著味了。
她快走上前,掀起車簾,一眼便看到正瞪著她的容靜遠,慕容欽嘻嘻一笑,
“二舅舅莫急,等到你腿好全了再說,到時候好酒欽兒管夠,包您喝個三天三夜,只是眼下你卻一口都不能沾的。”
“哼!你小子少來糊弄我!”容靜遠冷哼一聲,一副我是大爺,我不樂意的表情。
慕容欽無奈,俯下身在他旁邊一陣耳語,容靜遠這才驚喜道:“你沒騙我?”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慕容欽正色道。
“這還差不多!”容靜遠總算是滿意了,隨即又皺眉道:
“你小子不是說我的腿恢復的不錯嗎?那我什麼時候才能真正下來走路?再躺下去你二舅舅我非瘋了不可。”
慕容欽彎腰檢查了他的腿骨處,抬頭道:“再堅持半個月差不多就可以慢慢走動了。”
“他孃的!不就是半個月嘛!老子還能忍!”容靜遠一副凌然之態。
“放心,承諾給你的那東西等到了府城我就想辦法給你弄來,不會讓你忍半個月。”
容靜遠愛動,躺這麼多天已是極限,她哪能不瞭解他?
“你放心,我給你記著呢,到時候見不到東西,我定饒不了你這混小子!”
容靜遠輕哼一聲,聞著空氣中的酒香味只覺得心塞塞,趕蒼蠅似的揮手道:
“滾滾滾!看見你小子就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