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黑衣頭領模樣的人低聲怒道,
“該死的!我們來晚了一步!竟然被人給搶了先!”
另一人疑惑道,“可是,這到底是什麼人?難道也是跟我們......”
那首領模樣的人瞪了他一眼,這人瞬間住了嘴,將後面未完的話嚥了下去。
“不管怎樣,先回去稟報!”
“是......”
隨著話音落下,幾道身影已然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了冷宮中。
......
皇宮外的某個街道角落裡,慕容欽回頭看了一眼嚴陣以待的羽林衛們,以及已被包圍的嚴嚴實實的宮苑,唇間挑起了一抹莫名輕快之意。
經由今晚,皇宮基本上被自己給端了老窩,若是找不到人,估計惱羞成怒的無良祖父接下來便會有一番動作,為了以防萬一,自己還是要儘快趕回去才行,不然,恐怕南風館那裡會露餡。
但回去之前,她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去辦!
她轉眸看向了京城的某個方向,一道冷芒飛速從眼底劃過。
沈家位於城東的一條偏僻街道上,這個時辰,府外早已經沒有了什麼人,而府內的後院一處廂房內,除了正躺在床上昏迷著的沈明言和沈宏夫婦外,還有一名腹部微微隆起的二十歲左右的富態女子。
正是沈家的兒媳,沈明言的正妻範氏。
要說範氏今晚也是氣惱的緊,沈明言平日裡不僅一個接一個的往家裡抬小妾,還揹著她在外圈養了好幾個男伶,若不是她偶然聽丫鬟婆子說起,恐怕沈家上下就她一人被蒙在鼓中。
好不容易大鬧了一場將這些人都給遣散了去,她卻萬萬沒想到,只是去宮裡散散心而已,這麼簡單的一趟出門,他回來就給家裡招了一妻一妾,還是送也送不回去的那種。
畢竟金口玉言,皇上賜婚誰敢違背?
可若是順從,她怎麼也咽不下這口窩囊氣!
她乃商戶之女,本來就沒有什麼地位,若是讓北魏公主進了門,她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
這是要明晃晃的打她的臉啊!
範氏傷心不已,抹紅了雙眼哭訴,
“父親,兒媳捫心自問,自進沈家以來便恪守婦道,孝敬公婆,體恤下人,辛苦操持家務,從不敢有半分鬆懈,可是兒媳才剛有身孕,你們便要往家裡抬人,這是要逼兒媳去死啊......”
受了一晚上氣的沈宏臉色瞬間黑如鍋底,厲聲呵斥,
“聖旨已下,斷無更改的道理,你莫要再胡攪蠻纏!而且言兒現在正病著,有什麼事都等到明日再說。”
範氏絕望,知道這是沈宏又要偏袒沈明言,以往每次都會如此,她眼中露出一抹不甘來,
“爹,兒媳哪裡是胡攪蠻纏?難道兒媳就該忍氣吞聲忍受這一切?若是你們想讓那什麼公主進門,除非兒媳死了,否則,兒媳絕不同意!”
“啪!”
沈宏氣極,腦子一熱抬手打了她一巴掌,範氏瞬間被打的一個踉蹌,半邊臉迅速腫起來。
“啊......”
範氏驚叫一聲,條件反射的去捂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