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偌大的地方靜的連掉根針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袁皓!”虎目長鬚將領悲痛的喊了一聲,再抬頭時,臉上已是森寒一片,
“你們......你們竟然敢在軍營中隨意殺人?簡直欺人太甚!”
影一淡淡抬眸瞥了他一眼,冷冷道,
“冒犯世子者,殺無赦!!”
馬明看了那虎目將領一眼,悄聲在慕容欽身後道,
“教官,這人是沈都尉,乃是邱同最重要的心腹之一,據小道消息說,邱同曾經救過他的命。”
慕容欽眸中泛起一抹冷色。
那就是死忠了!
她忽而勾唇一笑,擲地有聲道,
“沈都尉是吧?想必你們雍州大營已經接到朝廷發來的檄文,本殿現在正式通知你們,自今日起,雍州軍營便由我鎮西王府接手,誰若是膽敢阻撓違抗皇命,那便視同謀反,就地格殺!”
“殺!殺!殺!”
經過這段時間的訓練,馬明等人皆已脫胎換骨,這吼聲震耳欲聾,一股鐵血肅殺之氣瞬間碾壓眼前沉默著的雍州軍。
單論氣勢,高下立見。
再加上袁皓那顆還正冒著血跡的人頭,讓原本聽聞鎮西王世子尚且年少的眾雍州軍心裡明白,眼前這少年絕對不是什麼善茬!
真的要反抗到底嗎?
眾雍州軍一時有些搖擺不定。
他們雖然人多勢眾,但大都是普通的士兵,且捫心自問,鎮西王接手雍州大營乃奉旨而來,實屬天經地義之事,他們若是反抗,可真是謀反的大罪!
慕容欽擺了擺手,身後的吼聲頓時戛然而止。
她又接著道,“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有意見的話可以上前一步說話,若是不想在雍州軍營裡待的,也儘可提出來,放心,本殿可是很好說話的。”
眾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誰都沒有動。
半晌後,終於有人猶豫著舉起了手,忐忑的問道,
“世子殿下,我們真的可以隨意離開?那之前朝廷欠了咱們的餉銀怎麼辦?那可是咱們的賣命錢!”
慕容欽面色緩和了一些,說道,
“這個好說,既然你們歸我鎮西王府管,餉銀便由鎮西王替朝廷補出來吧,不光是之前的餉銀,只要你們願意歸從我鎮西王府的,以後的餉銀跟如今的沅陵軍一樣全都翻倍,每人每月二兩銀子。”
這番話猶如炸彈一般在眾雍州軍中炸開,眾人皆是有些不敢置信,紛紛看向沈都尉。
之前沈都尉不是說朝廷國庫空虛,想要繼續拖欠軍餉利用他們嗎?
一時間,眾人皆都有些驚疑不定,不知道該聽信誰的。
銀錢的驅使下,有人大著膽子問出了聲,“世子殿下說的可是真的?”
慕容欽看向眾人,緩緩道,
“自然是真的,本殿向來言出必行!若是有人想要離開的話我絕不阻攔,而且,還會得到之前所有拖欠的軍餉,這樣可夠?”
“譁!”
眾人的心裡頓時都活泛起來。
本來他們都只是普通的兵士罷了,誰是主子,誰是將軍跟他們並沒有太多幹系,他們真正關心的是軍餉一事。
有句話說得好,有奶便是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