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慕容清陽想要說些什麼,只覺得渾身一軟,一陣天旋地轉,不受控制的倒下去。
慕容欽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爹,你先去休息會吧。”
至於她爹醒來之後怎麼大發雷霆,那都是之後的事了,交代了青堯將他送到馬棚,她這才鬆了口氣。
可算是搞定了。
“來了!!!”
正在這時,只聽楚南一聲高喝,眾人驀地緊繃起來。
雖然之前誓要與土匪們拼死一戰,但事到臨頭還是讓他們不由自主的生了怯意。
一時間,院子裡靜的連掉根針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隨著楚南的話音落下不久,一陣陣的馬蹄聲混雜著腳步聲由遠而近,飛快向驛站而來。
此刻已近子時,原本天氣晴好,懸掛於半空中的皎皎明月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消失不見,只依稀可見幾顆若隱若現的星辰,寒風陣陣,吹得人耳朵生疼。
正是,月黑風高夜,殺人正當時。
就在這漆黑如墨的官道上,一行人舉著火把策馬而來,看樣子大約有百人左右,當先一名大漢身形壯碩,短髮方臉,虎目大眼中隱隱透著一抹兇光,他身穿勁裝,一手抓著馬鬃,一手倒提一把長約六尺的大刀,大刀森冷、鋒利,刀刃在官道的石頭上劃出一道長長的火星,發出刺啦刺啦的難聽聲音。
那大漢絲毫未覺,策馬衝到驛站門外,夾雜著兇狠的粗獷聲音傳遍四周,“給老子圍起來!一個都不能放跑!”
身後眾匪徒們衝上前,很快便將驛站圍了個結結實實,原本漆黑的驛站外被照的亮如白晝。
另一個長相猥瑣,身材瘦小身影打馬上前,諂媚的道:
“二當家的,放心吧,這些人全都跑不了!之前兄弟們已經將他們的底細打探清楚了,不過是從京城來的一群老弱病殘而已,哪裡是二當家您的對手?”
“癟三,你老毛病又犯了!任何時候都休要大意!那些官差手中的刀也不是吃素的。”大漢怒罵他一句後,喝了一聲:“別磨蹭了,趕緊去叫門。”
“是!小的這就去。”
癟三點頭哈腰的應著,屁顛顛的下了馬,快跑幾步,站到驛站門口外,叉著腰仰著脖子,叫道:
“喂!裡面的人給老子聽著,識相的趕緊打開門迎接我們二當家的,不然,待會等老子殺進去將你們全都砍了餵狗!”
聽到外面囂張的喊叫聲,李垚等人皆屏住了呼吸,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張尹武抬起袖子抿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眼神不由自主的望向了慕容欽。
慕容欽朝張尹武輕輕搖了搖頭。
現在還不到時候。
癟三喊了好幾聲,終於喊得有些累了,但驛站裡面仍然沒有動靜。
他呸的一聲吐了一口唾沫,笑罵道:“他孃的!都是一群貪生怕死的玩意兒!聽到二哥來了,估計嚇得都尿褲子了,竟然連門都不敢開了!”
“既然他們不開,就想辦法讓弟兄們攻進去,去把門給老子砸了!”二當家聲如洪鐘,對身後眾人一擺手。